沐兮不解的看着眼前男子,这刚刚还认为自己要刺杀他,现在怎么跑过来献殷勤了。
“公子身份尊贵,我俩只是普通老百姓,配不上做公子的朋友。”
沐兮很果断的拒绝男子,她不想跟眼前的男子有过多的接触。
见沐兮可以疏远,瑾穆便上前,将头贴近沐兮,在耳边轻声说道:“方才不小心碰到估计玉体,在下并非那种市井无赖之徒,对此为表达歉意,对姑娘负责。”
瑾穆不仅说的暧昧,就连拿手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看着沐兮脸颊上蓦然涌上两片红潮,那红润从她脸颊边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沐兮低着头,脸红红的,脚不住的在地上磨蹭。
心中暗骂道:登徒子,好帅的登徒子。
“你……”
沐兮还没有回答,于笙将沐兮拽到自己身后,对瑾穆作揖,“殿下,舍妹年幼贪玩,刚误撞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恕罪?”
瑾穆右手手指摩挲着,仿佛还留着沐兮身体的余温。
“若殿下觉得不解气,我愿凭殿下处置,还望殿下放了舍妹。”
这怎么看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而且不远处那个仆从身边还多了两个带剑的侍卫,怕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找来抓他们的。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没有生气,既然你们认出我的身份,那也应该知道,我从小就生活在宫中,以往都不得离开皇宫半步,如今也是母妃得宠才得到勉强出宫的资格,我是真心想与两位交朋友。”
随即瑾穆看向不远处的小太监,“他是小顺子,与我一起长大,算是我宫中唯一的玩伴了。”
自始自终,眼前的瑾穆一直以“我”自称,往常那种皇子见到人哪一个不在前面称呼“本殿下”来告诉旁人自己与在座各位的身份差距。
或许真是宫里孤单,想要找可以谈心的朋友吧。
“在下于笙,家父是官居吏部尚书,这是舍妹沐兮。”
瑾穆诧异的盯着于笙,吏部尚书之子,吏部尚书向来不站边,也没听说偏向哪位皇子为储君。
“原来是于尚书家的长子,幸会幸会,这是于家的大小姐?”
瑾穆有些疑惑,这于尚书家不是只有刚出生不久的于东钦吗?这姑娘是谁?私生女?
“殿下误会了,这是沐师家的长女。”
“沐师,可是那书香大儒沐铭书沐师。”
瑾穆有些诧异,沐家大小姐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竟然出现在街道上,怎么跟传闻不太一样,这传闻沐家小姐秀外慧中,知书达礼,可眼前女子出了秀丽外表就只剩顽劣了。
沐家虽不在朝廷,可在朝中也颇有分量,不少官宦学士皆出自沐家教诲。
“沐姑娘,刚才多有唐突,还望海涵。”
沐兮还沉浸在瑾穆方才撩人的话语中,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过了,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犹如没电一般酥酥麻麻,传到她的四肢百骸。
“无妨,殿下不必在意。”
方才没有好好的打量,如今注目下,眼前男子并无刚才的痞气,芝兰玉树般身材颀长,气质优雅,一张脸如刀削一般,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