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沐兮看着放下桌子上的玉佩,有些为难的思索着,这瑾穆与自己才一面之缘,却送下如此厚礼。

 “小姐,这玉佩一看就是上品,听管家说这是暖玉,就算在皇宫里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小穗看着雕刻如此精美的玉,不时的夸赞起来。

 沐兮拿起玉佩反复观摩,这玉佩摸上去有丝丝暖意,似乎是瑾穆的余温还未散尽,就如午时触碰到他的肌肤一般,很暖和。

 “我自是知道这宝贝,所谓无功不受禄,我与他非亲非故,有无任何帮助于他,这怎么可以收下玉佩呢?”

 “小姐莫要多虑了,皇宫里的人难以琢磨,听说他们出手大方,有时心情好便会尚一些稀罕物品,倒是不足为奇。”

 “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他说过要跟我们交朋友,这应该是见面礼吧。”

 “那姑娘,是不是也应该回礼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的确应该回个礼物,可送什么礼物好呢?

 沐兮打量着房间里的物品,簪子?珠宝?挂饰?胭脂?

 看着房间里一件件物品,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却都不是适合的物品。

 要不,送胭脂?

 小穗在一旁看着沐兮直勾勾盯着胭脂盒,应是猜出沐兮的想法。“小姐,这送男子胭脂怕是不合适吧。”

 “小穗,你有送过男子物品吗?”

 小穗一下子脸羞红起来:“小姐说什么呢,小穗自幼跟着夫人一起过来,同小姐一起成长,除了老爷和府里的佣人就再也没见过其他男人了。”

 “也对,问你也是白问。”

 突然,沐兮想到了什么。

 “不对,你见过其他男人。”

 沐兮此话一出,小穗如同呆若木鸡一般愣在原地。

 “没有啊,小姐,我同小姐一直待在内院,从未离开沐府半步,真没见过其他男人了。”

 看着小穗脸上带有着急的表情,沐兮心情大好,有时候逗一逗小穗也是一种乐趣。

 “那于呆子不就是男人嘛。”

 被沐兮这么一说,小穗恍然大悟:“于公子的确算是男人。”

 小穗的回答,沐兮倒是能想得到,于笙与沐兮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早就将这个男子当做闺中密友,而作为贴身丫鬟的小穗自然也跟沐兮一样没有将于笙当做男子看待。

 “算是男子,此言甚妙,若是于呆子听见了怕已经暴跳如雷了。”

 内院里,沐兮和小穗聊的欢声笑语,而尚书府里被禁足的于笙打了几个喷嚏。

 “这天气虽是入春了,还是这么冷,可不能染上风寒。”

 于笙将自己躺在床上捂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感染风寒。

 皇宫,宫道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朱红色的墙约有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烟澜宫”三个烫金大字。

 瑾穆独自坐在湖中亭子闭目弹琴,琴声明朗清澈,像冷泉清清的流水,在轻柔翠绿的水藻间,在晶莹的碎石上淙淙流过。

 一曲终了,瑾穆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亭子外等候的小顺子手中端着一盘糕点送到瑾穆面前。

 “殿下今日心情似乎不错,是因为沐姑娘吧。”

 瑾穆没有回答孝小顺子的话,只是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上一小口。

 “今日的桂花糕做的不错。”

 瑾穆再次咬了一口,说道:“这糕点有进步是御厨一心只研究自己的厨艺,你该多学习。”

 “奴才多嘴了。”

 小顺子一下跪倒在瑾穆身侧,浑身发抖。

 瑾穆放下吃了半块的桂花糕,起身走向自己的寝殿。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要去揣测,这样才能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