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府大厅,一副祥和,书香味浓重的景象。

 “不知三皇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沐铭书对着眼前的男子作揖,一旁的于尚书也是一同行礼。

 瑾穆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看来这两人关系真不一般啊。

 “两位有礼了,我此次前来是担心沐姑娘受罚,多有打扰了。”

 瑾穆语气温和,没有皇宫里那种傲人的姿态,反倒是一种谦虚和善。

 “殿下与小女相识?”

 沐铭书有些差异,这瑾穆鲜少出宫,自家女儿更是从小就宅在家中,不曾出门,两人今日见面就能够让不问世事三皇子前来说情,倒是稀罕。

 “今日与沐姑娘,于公子偶遇,倒是令我涨了不少世面,离别时听闻沐姑娘回府会被问责,所以前来说情。”

 瑾穆打量着眼前两个中年男子,只见两人皆面无表情,不喜不怒,是在让人难以揣测。

 “小女顽劣,若是有不妥的地方还请殿下多担待。”

 “沐师客气了,此次拜访较为唐突,这是在下偶然间所得的暖玉,还望沐师将其转交给沐姑娘。”

 瑾穆从怀中拿出一枚雕刻精美的玉佩递了上去,玉佩正面刻着四君子中的竹子,栩栩如生,背面刻着穆字,笔锋苍劲有力。

 “殿下客气了,如此厚礼,草民可不敢收呀。”

 沐铭书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接玉佩的动作,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站在一旁的于尚书心中也是有了揣测,这瑾穆突然到访,还献上如此尊贵的厚礼,要知道这块玉佩可是当初邻国进贡的暖玉雕刻而成,及其珍贵,瑾穆如此大方,只在令人琢磨不透。

 见沐铭书迟迟没有接过,瑾穆便将玉佩递到面前。

 “沐师放心,赠送玉佩仅仅是觉得沐姑娘更需要暖玉,毫无拉拢文坛势力的想法。”

 如今朝堂各个人心惶惶,立储君已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随便收礼,这要是收了礼不就是站队了嘛。

 “殿下多虑了,我只是一阶平民,朝堂纷争与我等无关,只是这暖玉十分贵重,实在不敢收。”

 见沐铭书还是不肯收玉佩,瑾穆倒是有些头疼,这也太死板了,自己对皇位完全没有兴趣,也没有可以拉拢之意。

 难道……

 就在瑾穆多想时,沐铭书竟答应下来,将暖玉交给小厮,送往内院。

 “你将这暖玉交给沐兮,告诉她三皇子驾临,过来请安。”

 “不用麻烦沐姑娘了,今日多有打扰,天色已晚,也该回宫了,沐姑娘今日劳累,这便不打扰了。”

 这大家闺秀外出玩了这么长时间,肯定累坏了,可不能再打扰她了,自己选定的女人,可不能让她受累。

 而这暖玉倒也是为沐兮准备的,今日两人相撞,瑾穆明显能够感觉到沐兮体寒,若是佩戴暖玉,或许能够有些帮助。

 瑾穆告别沐铭书和于尚书,随即上了马车,朝皇宫方向驶去。

 一旁的小顺子开口问倒:“公子今日将暖玉送给沐姑娘,若是陛下怪罪下来,这御赐之物随便送人可不好。”

 瑾穆闭着眼睛,嘴角却露出一抹微笑。

 “沐兮体寒,比我更需要这暖玉。”

 小顺子有些不解:“这暖玉可不仅是取暖所用,当初使者所说此玉可以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都是迷信,我可不信这些。”

 我认定的女人,由我来保护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