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原先本该化解二哥哥和三哥哥之间的矛盾,但转瞬三个人将注意力放到了只只身上。

 秦兆寻亲自把脉确认,府医又来了一回,最后确定没什么事后人才散了。

 “二哥哥,三哥哥,那你们……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吗?”

 秦兆寻被都逗笑了,他上前摸着小不点的头,郑重其事道:“看在只只的面子上,这次,只要那个蠢货不发疯,我可以不跟他计较。”

 “你……”秦羡南气的心口上下起伏,眼睛都红了,可这件事,他到底理亏,“秦老二,你非要这样跟我阴阳怪气的,是吧?”

 秦兆寻看都不看他,只对只只嘘寒问暖。

 秦羡南看了一肚子的火,跟只只简单交代两句便走了。

 回到了自己的窝,揽月阁中那短暂的热闹和轻松似在一时间离自己越来越远。

 秦羡南百无聊懒的合衣躺上床,开始想今日只只说的那些话……

 开始想白雪的不对劲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确实变了,总爱在自己面前提起老二,狼子野心,竟不知何时萌芽。

 是自己被人利用了,竟后知后觉。

 早在清风院碰见她的那次,他就该猜出来的。

 老二的院子,就连自己也不敢去。

 可白雪却硬着轻车熟路走了出来……

 揽月阁中,看着秦羡南离去的背影,秦兆寻低低骂了句“活该!”

 只只捂着小嘴偷笑:“二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我那夜中了毒的?”

 秦兆寻给小不点儿盖好被子坐在床头陪着她聊了起来。

 “第二日我在桌下找到了那块瓷片……”

 只只咬咬唇:“二哥哥你好聪明。”

 秦兆寻眸光温柔:“小不点儿,以后若再发生那样的事一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只只点头。

 “你身后是整个秦王府,哥哥们都会替你讨回公道。只是那日我不敢确定,也不知对你下毒之人是白雪,否则,我也断然不会让她活到毒发身亡那日!”

 哦吼!

 好喜欢三哥哥温柔说话的样子。

 只只乖的不得了,被子盖到下巴,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秦兆寻,听着秦兆寻说便狗腿般附和着点头。

 “小不点儿,我其实很疑惑……”

 只只“啊”了一声:“二哥哥疑惑什么?”

 “那日白雪惨死,那副场面任谁看了都会将我当成shā • rén 凶手,可你……是如何知道她是恰好毒发身亡,而非被我杀死?”

 拜死去的白雪梅儿所赐,只只那夜开大,恰好在白雪的意识中瞧见了她口吐红血,衣裳下眼神脓包破裂,脓血浸染全身的模样。

 只只当然不会那么说,她那双澄澈不含世间任何杂念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秦兆寻。

 “二哥哥,你忘了吗?我说过的啊,二哥哥不是shā • rén 不眨眼的魔头,二哥哥是秦家二公子,只只的哥哥,哥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shā • rén 的。”

 秦兆寻好笑的勾了下嘴角。

 这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说辞。

 但他看着只只脸上对自己全然信服的模样,那么诚挚,他心底被刺痛。

 “或许,哥哥根本没那么好……”

 “胡说!哥哥是好的,最好了。”

 最后目送秦兆寻出屋,只只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这一局,很险。

 白雪为因。

 三哥哥点燃引子,二哥哥暗巷shā • rén ,那三个人以生命为代价,成全了最后的果。

 第二日,只只刚睁开眼就被面前放大的脸给吓到了。

 “我打!”

 她挥出小拳头,可惜力道不够,软绵绵的小拳头在秦羡南的笑声被他包裹进大掌。

 “人不大,火气倒挺大。”

 “三哥哥,你吓到我啦!”

 “好好好,是三哥哥不好,下次来跟你打招呼?”

 只只睡眼惺忪的被秦羡南抱起来,等着月娘给她换好衣裳秦羡南就在梳妆台前等着了。

 “三哥哥,你要干什么?”

 “崽崽,忘了三哥哥说过要给你梳好看的揪揪吗?”

 只只半信半疑的坐下,任由秦羡南给她梳头,片刻后,秦羡南果然给她梳好了两个可爱的小揪揪,还在月娘的指导下给她绑了粉色发带。

 “怎么样,崽崽喜欢吗?”

 只只看着铜镜里的小人儿,也跟着眉开眼笑。

 “谢谢三哥哥。”

 “我们只只可太懂事了。”

 “那是当然,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好品性嘛!三哥哥你说呢?”

 向来在都城以品性恶劣自居的秦羡南犹未可知:“说得好,我们只只就是秦王府未来的希望。”

 只只无奈翻了个白眼。

 容易吗她!

 时不时记着掰正四个哥哥的三观,心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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