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四个哥哥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恶劣。

 用过了早膳,秦羡南带着只只出府了。

 说是鸿雁楼上了新的菜品,他要带着只只品鉴一二。

 结果两个人刚出府,秦羡南被迎面跑来的一个小乞丐险些撞翻,秦羡南顿时呲牙咧嘴,指着那小乞丐狠骂一顿。

 只只无奈翻白眼,丢人丢到家了。

 她去劝秦羡南,秦羡南却不由分说将只只塞进了马车里。

 只只:“……”

 吃个锤子的菜!

 眼看着王府门口更多百姓围了上来,只只便偷偷从角门溜了进去。

 远远的,还没走到揽月阁她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风清寒拉着大黄,左看看右瞧瞧,早已经爬上树的秦洛白骂道:“怂死了,你快把狗牵进去,早说了我都替你进去探过,老三带着她出去了,揽月阁没人!”

 风清寒还是忘不了自己那夜吓得屁滚尿流,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喊那个小奶包“姑奶奶”的场面。

 “我……我有些,不敢。”

 “怂包!”

 “秦小四,你再骂我怂包我真生气了?”

 秦洛白冷哼一声!

 风清寒:“说我是怂包,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小哥哥,欢迎来做客哦!”

 没等到秦洛白的回复,耳畔却响起姑奶奶的声音!

 风清寒“哇”地惊叫一声,一下子退开老远。

 “你你你你……”

 “我怎么了?”

 “你不是……走走走走……”

 “走去哪儿啊?”

 风清寒快哭了。

 树上的秦洛白提醒他道:“傻子,哭什么,放狗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