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因心里一阵感动:“只要我们只只没事,大哥哥这点担心算什么?”

 秦兆寻捏着只只的小脸蛋儿:“小兔崽子胆儿挺肥的,敢只身一人跑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只只撅了小嘴:“那人家担心小哥哥嘛!”

 “你二哥哥说得对!”秦羡南难得附和秦兆寻的话,他将只只的小肉手捏在掌心把玩,“再怎么担心,也不能搭上自己,你要知道你小哥哥丢了我们还能冷静的找,你要是丢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这个大男人便开始哽咽了。

 这后果谁都不敢去深想。

 只只疼惜的拍拍秦羡南的手背:“三哥哥,只只知道啦,下次绝对带上你。”

 “你……”秦羡南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指尖弹在只只脑袋上,“还敢有下次啊?”

 “不敢……不敢了……”

 捏着被子盖住了半张小脸儿,只露出自己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转动。

 这无辜的小样儿惹的床头三人皆是一阵无奈。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秦兆寻话音刚落,门外“砰”的一声,夹杂着来人的痛呼。

 “哎呦我的四公子啊,您这伤还没好,怎么就过来了……”

 “看,摔了吧?让管家爷爷扶你起来……”

 外头,月娘和王管家一左一右将秦洛白给扶了起来。

 “你好好将养着,怎么下了?”还是秦羡南先跑出去的。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秦洛白哼哼唧唧借力起来,脑袋上白布包着,根本瞧不出五官。

 月娘将他腋下的拐杖拾起来递给他。

 秦洛白低下头别扭道:“我来看看只只怎么样了。”

 “小哥哥进来吧。”

 如果不是秦兆寻按着,只只险些从床上蹿下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