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打电话给陈艳。
陈艳接通后,第一句就说:你不是我儿子。
我一惊,身子一抖,两眼睁大,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老子有替身,儿子肯定也会有替身,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陈艳面无表情的说。
你也不是富二代的亲生母亲。
你怎么知道的?陈艳问。
你才三十出头,富二代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母亲,难道你十三,四岁便嫁人了吗?我提出质疑。
不错,我是他后妈,他亲妈在生富二代时,得了产后抑郁症,趁人不背爬上全市最高楼层,物货大厦,纵身一跃,据说在跳下来那一刹那间,原本万里无云天空,忽儿乌云滚滚,雷声隆隆,狂风乍起,街上的树木树枝被大风拆断,树叶满天飞舞,和平鸽从广场飞起,绕着物贸大厦盘旋良久,才慢慢散去。
缓了一下,接着说:今天下午程院长打电话给我,说你去了精神病院,你去那儿干什么?你去调查我吗?还是调查奚大明和富二代吗?你这样做是越权行为,如果让富二代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样后果吗?
不知道,自从我当了替身后,我早己把生死看得很淡了。
既然你把生死看得很淡,那你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要全力武装自己?虚伪,你太虚伪了。
又问:你打电话给我,究竟为了什么?
我只是证实一下传闻。
什么传闻?不会传闻我有精神病吧?
对。我咧开嘴说。
那是对手蓄意的攻击与污蔑,帅哥,你看我这个样子像精神病患者吗?陈艳欢快的笑道,眉毛弯了弯。
确实不像,有机会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当面聊聊。我发出诚挚的邀请。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吧,就明晚,在上岛咖啡厅。
好,一言为定。我响亮的说。
第二天晚上,民生路中段,上岛咖啡厅三楼,临窗B座。
陈姐,你我比想象的更年轻更美丽更优雅。
帅哥,你别一见面就给我灌mí • hún 汤,我长得怎么样?我每天面对镜子,我难道还不清楚吗?还用你来恭维?
这时服务员上了二杯咖啡,微笑慢慢的退了出去。
这儿环境不错。我瞥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淡淡的说。
陈艳端起杯子,滋了一口咖啡轻轻的放下,说:帅哥,我知道,你当了替身,希望了解更多,这点我能理解,但凡事都有个度。
陈姐,你是不是觉得有些过分了?我笑着问。
只要我不说出去,就谈不上过分了。陈艳眉毛向上一卷,两眼含着笑看着我。
一张苹果脸散发成熟女性的妩媚。
我当然希望陈姐替我保密了。我故意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以博取她的怜悯心。
果然这一招见效了。
今晚趁我心情好,你有什么疑问说出来。陈艳小嘴蠕动的几下。
好吧,陈姐,那我就开始提问了。
第一富二代的母亲为什么会得抑郁症?
第二富二代他跟我说他去寻找世外桃源,这个世外桃源究竟在那儿?不会到海外吧?
第三有人说奚大明和富二代之所以找替身,不仅仅是为了自身安全考虑,说父子俩准备移民国外,一旦金融危机到来,房地产出现泡沬,他俩可以携款而逃。
第四个奚大明身价过亿,不会只有富二代这么一个儿子,他到底有没有私生子。
第五他父子有多少豪车?有多少洋房,有多少女人?…………
够了,你的问题超出我的范围,这些都是有关家庭与公司的核心秘密,对不起,我一个也不能回答。陈艳忽儿沉下脸来说。
你什么也不肯说,那我这杯咖啡是白喝了。我失望至极。
你可以说说别的,比如爱情,婚姻,社会,职场,明星八卦。国际形势。陈艳说。
我来这儿就是要了解富二代和奚大明的,陈姐,既然你说那是核心的秘密,那我没必要再坐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说完我缓缓的站了起来。
帅哥,你目的性,功利性太强了。
陈姐,你完全误会了,作为替身我必须了解这一切,这样我才能干好完美的替身。
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父子不会移民国外,更不会携款而逃,这些都是对手造谣,放的迷雾弹,他们惟恐天下不乱,他们不是还造谣说我得了精神病吗?
陈姐,你以为你说的话我就相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