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哥,送我回学校。

 好嘞。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你妈病好了吗?

 早好了,早出院了,对了,我倒忘了,奚哥,借了钱还没还你。

 我不急,等你有了钱再还我。

 奚哥,那你要等到那个猴年马月?我还是学生呀?那有钱还你?

 没事儿,等你毕业了,出来工作了,手头宽裕了,再还我不迟,钱又不多,区区几千元。

 奚哥,咱们来笔交易,好不好?

 什么交易?我一惊,又想歪了。

 我每天陪你去练武,算是劳务费,这样那几千元钱不就还上了吗?

 你难道不上学了吗?

 奚哥,那个时侯正是放学的时侯,我们学校离那儿又近,你每天开车到校门口接我。

 好,这主意不错。顿了一下又问:那你陪我多长时间?

 奚哥,你说吧,只要不天长地久就行。程盈眉毛蠕动了一下。

 随你吧,你要觉得烦了,就随时离开。

 奚哥,万一我陪你陪上瘾了,赖上你了,咋办?

 上瘾?不会的吧。我皱了一下粗短的眉头。

 不一会儿车子到了校门口。

 打开车门,程盈从车门内出来,我问:你能行吗?要不要我扶你回寐室。

 奚哥,不用了,谢谢你。路上小心,别又碰上了劫匪。

 碰上了劫匪,我不怕,权当练练拳脚。我吹牛道。

 奚哥,你才学,还没入门,就凭那几下绣拳花脚,别说对付劫匪,就连我你也对付不了。好了,不说了,我进校了,拜拜。

 挥了一下小手,踉踉跄跄的朝学校大门走去。

 等看不见程盈身影,我才开车走了。在回家的途中我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先是一号,一号女说:奚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先攀上了行长女儿,顺手又勾搭上女学生,行长女儿可不缺钱花,可我们缺钱花,我们都穷人家的女孩子,既然我们陪你娱乐,那你的月供要准时给我。

 奚总,我警告你,别有了新人就念忘了旧欢,把我逼急了,我会堵上你家门找你,你信不信?

 尔后二号三号四号相继打来电话,都说了同样的话,甚至还带着威胁的囗气。

 挂了电话,我马上打了富二代的手机,说了刚才的事儿。

 富二代大方的说:每个人发五百元红包,她们味口不大,小恩小惠小打小闹,无伤大雅,有利于活跃沉闷的气氛,调剂一下枯燥无味的生活。

 你是钱多烧得慌,白白的养了这帮腐女,还动不动威胁我?我生气的说。

 照我去办吧,这么晚了,别废话了。富二代不耐烦的说。

 如果不给她们,她们会怎么样?我问。

 她们会把你撕吃了,你若不信,你就试试看。

 我偏不信,我就试试看,一个大老爷们,还怕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女孩子,我就不信,她们还反了天。

 小子,我先警告你,你有个三长二短,我可不负责呀,这是你咎由自取的。

 富二代忙撇清了关系。

 果然出事了,第二天傍晚下班回来,还没等我上车,四个女孩把我团团围住。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奚总,你忘了吗?我们有君子协定,我们陪你娱乐,你给我们月供。

 少跟他废话,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姑娘们,一起上。

 我一看大事不妙,准备抱头鼠窜。但来不及了。八只小手齐刷刷伸了过来,我躲过这只手,又躲不了那只手,身上脸上挨了好几巴掌。

 我忙不迭的求饶道:小姑奶奶,小姑奶奶,我给,我给,我给还不中吗?

 其中一看高个子女孩子,笑道:姑娘,住手吧,奚总服软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他同意给,我们就给他一个面子,大街上四个女孩子围殴一个大帅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那三个女孩子听了这话,立即住了手。

 我忙打开手机,每个人发了一个红包。

 她们看到红包,都扑过来,将我又重新团团围住,我惊慌的瞪大双眼,惊慌的问:你们还想干什么?月供己给了你们,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奚哥,奚哥……我们不是伤害你,是回馈你,一人一个深深的吻,吻,是香吻。

 我忙摆手,颤声说:算了吧,不咬我那己经是阿弥陀佛了。

 行人不明白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都纷纷的停下匆忙的脚步,朝这边张望。

 女孩子立即不高兴了,瞪着双眼,小嘴一抽,柳眉倒竖道: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这是我们少爷,我们都是她的小丫鬟。

 路人想不对呀,这个时代那有少爷?那有小丫鬟,哦,她们几个人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