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失踪的第二日,mimic在港口伏击了一艘专为港.黑服务的境外货轮,点燃了其中运输的货物,直接导致船上人员死伤大半,损失惨重;

 中岛敦失踪的第三日,mimic与出任务的拷问小队发生正面冲突,带队人重伤昏迷,临时带队人小银带领剩余成员迎战,成功坚持等到尾崎红叶的驰援;

 中岛敦失踪的第五日,外出采购的芥川在擂钵街附近遇到疑似mimic首领的男性,芥川上前挑衅,两人发生短暂战斗,以对方的主动脱离结束。

 ……

 结束缘一打来报(芥川)平安的电话,我双手撑着额头,闭上眼睛――第五天了,连太宰都去拷问小队转了几圈,依然没能在mimic的成员口中问出中岛敦的下落。

 mimic的成员主要是训练有素的外国退役军人,最少也有佣兵经历。他们训练有素,忍耐力极强,口风也很紧,并且个个心存死志,是审讯人员最讨厌的类型。

 行色匆匆路过的藤堂小姐停步,弯腰重重抱住我。

 “没事的。”她声音惶惶,顿了几秒,说服自己般重复道,“都会没事的。”

 我勉强笑了笑,没笑出来,扔在旁边的手机蓦地开始震动。

 藤堂小姐冲我比了个安抚的手势,抱起文件跑出办公室。手机来电显示上是规规矩矩的大名‘织田作之助’,我简单整理情绪,才接通电话。

 “客气的寒暄话我就不说了。”电话对面的男声很是气息不稳,“你那个异能是白虎的新人后辈――被与谢野在贫民街的废弃仓库里捡到,现在正在侦探社治疗。”

 “!”我猛然从工位上站起。

 多次遭遇袭击且伤亡惨重,港.黑全面进入戒备状态,所有人员出入都要登记。我好说歹说,甚至拜托科长担保,才换来珍贵的外出机会。

 至于为何不拜托其他人前往……因为织田这一层关系在,侦探社的大家对我的印象还不错,其他黑手党人就不一定了。

 红发青年直接在停车的地方等我,一下车就带着我往侦探社跑。

 “你、你不是、呼、没见过敦君吗!”我费力地跟在他身后,“确定是他吗?银发金眼,准确说是金紫色的渐变虎瞳……”

 织田作之助干脆拉着我的胳膊,三步并作两步地把我往楼上拖:“他在昏迷中喊你的名字,断续凑出了全名――横滨应该没有第二个叫‘羽二重鹤音’的女性。”

 我喉头一哽,眼底发涩。

 赶到医务室时,与谢野晶子正边脱手套,边反手合门。看到形容狼狈、上气不接下气的我,面露诧异:“慢慢来,不用急,又什么大事。”

 透过半开的房门,可以看到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失踪许久少年――穿着条纹病服,面容苍白,但至少呼吸平稳,脸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织田作之助:“可是我听到他在惨叫,很痛苦。”

 “怎么?”年轻女性不满挑眉,“不相信我的异能?”

 我把视线转移到与谢野的脸上,努力想要冲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或者至少先说几句感谢的客气话;我颤抖着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织田沉默片刻,抬手轻拍我的肩头,无声安慰。

 “……谢谢你。”我红着眼眶反复道谢,“谢谢、谢谢你,谢谢你。”

 与谢野撇开视线:“日行一善,没什么值得感谢的。去看看吧。”

 意外的是,小人虎的状态很不错。我都做好这孩子缺胳膊少腿的准备了,现在告诉我他不仅没有失去任何原厂配件,连值得绷带服务的划痕都寥寥无几……

 估计与谢野的异能是治疗方向。

 很可能还是非常强悍的全回复。

 “我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了。”与谢野在桌边坐下,双腿交叠,“昏迷前估计在努力往外爬,晕过去了还断断续续喊着你的名字。”

 站在病床边,我顺开小少年汗津津的额发,抚摸他脸上淡粉色的细疤。感知到脸上手指轻抚的触感,昏迷的中岛敦蹙起眉头,约莫是绷得太紧、连睡梦也不敢安稳。

 我忙不迭收回手,又帮他掖了掖被子。

 与谢野托着下巴看我,欲言又止半晌,语气复杂地开口:“你,很看重他吗?”

 “敦君加入港口黑手党才几个月,之前一直生活在孤儿院里,很辛苦也很拮据。”我解释道,“我只是负责他新人期的指导工作,他却非常信任我。”

 “织田君呢?”与谢野盯着我,似乎想通过表情的细微变化判断谎言,“森医生呢?”

 “我和作之助三年前就是朋友。森先生……是很照顾我的长辈兼前辈,无论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给了我很多帮助……”我迟疑着回答,“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羽二重鹤音,”年轻女性坐直身体,语气严肃,“你要知道,黑手党绝不存在客观意义上的好人,他们是一群饥饿嗜血的鲨鱼,不会放过任何掉进狩猎范围的猎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