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了?我战战兢兢:“……是、是的?”

 她努力凝着表情看了我半分钟,最终却泄气般垮下脸:“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你这种笨兮兮的烂好人,到底是怎么变成黑手党的啊!欠高.利.贷了吗?”

 看来与谢野小姐对港.黑观感很差。我心想:比较矛盾,也比较幸运的是……她貌似对我的印象很不错?

 与谢野神色纠结,仿佛眼睁睁看着愚蠢女性邻居陷入渣男的爱情piàn • jú ,每天都想喊醒天真过头的笨蛋邻居,又屡屡被她一脸陷入爱河的甜蜜模样噎住。

 想着想着,我竟然有点想笑。

 “你知道「异能」是怎么被「身体」发现的吗?”与谢野烦恼地抓了抓头发,费力整理措辞,“大部分异能者出生就拥有异能,但只有当他们意识到力量,才能真正使用力量。”

 “比如我,”年轻的治疗系异能者指着自己,“小时候的朋友被流.弹打中,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我哭嚎着拼了命想救他,于是觉醒了异能「请君勿死」。

 “也有比较特殊的,社长提过,港.黑好像就有个能被动触发力量、让他人异能无效化的家伙。那么他第一次让别人的异能无效,就是他觉醒异能的时刻。”

 我点点头,表示有在认真听:说的是太宰?

 “所以,有没有可能,”与谢野晶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有个人,因为没有遇见‘意识到力量’的契机,而一直认为自己是普通人。”

 还有这种可能吗?我愣住。

 “鹤音有没有想过,”她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身影,像一个微小的、正在快速坍缩的宇宙,“――你,也许是个异能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