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什么孩子?想到什么,杜纤纤抑制不住的高兴。

 这贱人孩子没了?

 呀,那可太好了。

 茹妃急得团团转,冲着外面大喊。

 已经到院门前的孙幼渔一听,心道糟糕了,立刻加快了脚步。

 进入屋内,就看到季侧妃倒在血泊里,至她的裙子下流出了一大滩血。

 这个流血量可不得了,八成是完蛋了。

 “来人,去请太医。”

 原本她就可以看,不过为了防止茹妃和杜纤纤讹上自己,还是叫个太医来一起见证。

 “春花秋月,来,小心的将季侧妃放平。”

 孙幼渔给她把了个脉,情况很不妙。

 很快慕厮年也到了,这一天天的,正事没干多少,家里的破事一茬接一茬,让他烦得要死。

 老娘不是说看完纤纤就走吗?为什么要带纤纤去季氏屋里?

 他刚到京州府一会儿,王府又来人去叫他。

 他怒气冲冲回到家中,就看到满脸惊恐的杜纤纤与他老娘,还有围着季侧妃忙碌着孙幼渔,已经她的两个丫鬟。

 “出什么事了?”

 茹妃与杜纤纤都不说话。

 孙幼渔忙着也不搭理他。

 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又问:“人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

 孙幼渔这才道:“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等太医来了再说吧。”

 她这里反正是保不住了,但她不好将话说死,万一人家宫廷御医有妙招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不能小瞧了古人的智慧。

 侍卫去请太医,太医来得很快。

 一个白胡子老头在侍卫的搀扶下急忙忙的进来。

 看到地上那么大一摊血她就心里有数。

 一把脉,一检查,就遗憾的摇头。

 “孩子已经没有了。”

 身后几人一阵惊呼声。

 茹妃急道:“怎么没了呢?太医你再想想办法。”

 太医回道:“茹妃娘娘,这孩子已经没有了。”

 茹妃还一声声的叫他想想办法,孙幼渔就觉得好笑。

 早干啥去了?

 “太医,先救大人吧。”

 “是,待老夫给这位夫人施针。”

 太医院的老爷子们都是古代中医的天花板,用上针之后,很快季侧妃就醒来。

 孙幼渔鼓励她赶紧将孩子‘生’下来。

 孩子才多大呀,4五个月,她知道这个‘生’意味着什么,一边流泪,一边忍着疼痛使劲。

 闲杂人等都在外边,屋里只留下孙幼渔和帮忙的春花,还有季氏的丫鬟,害怕的站在一边,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就离开一会儿就出了这样的事,她现在怕得要死。

 院子里,听着屋里的惨叫声,慕厮年愤怒不已。

 “有没有人告诉本王,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家都不说话,只秋月回答道:“回王爷,我们随王妃过来的时候,看到季侧妃倒在地上,地上都是血。”

 “什么?”慕厮年踉跄一步,转过头来看向茹妃与杜纤纤。

 茹妃道:“你用这种眼神看本宫做什么?本宫也不知道啊。”

 慕厮年气愤的道:“你不知道什么?”

 茹妃一生气,吼了回去,“你这是什么语气?你不会怀疑本宫会害她的孩子不成?本宫再怎么样,还能害自己的亲孙儿吗?”

 这话倒也是。

 他又看向杜纤纤。

 杜纤纤摇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跟母妃进来的。她跟母妃顶嘴,我就骂她几句,她就这样了。”

 “只是骂了几句?”

 “是啊,只是骂她几句而已。”

 “那她怎么会在地上?”

 “她知错了嘛,所以就跪在地上认错了。”

 死胎已经出来了,屋里的孙幼渔冷笑,“来瞧瞧脸上的巴掌印。”

 原本有点儿相信她们的慕厮年面色一沉,忙上前看一看。

 那季氏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嘴角的血,都说明了不是她简单跪下认错那么简单。

 急忙跟进来的杜纤纤也看到了,不过她依旧硬着脖子道:“她自己摔的,不关我的事啊。”

 “摔的?”慕厮年冷笑,“摔的能摔成这样?”

 “我……我怎么知道嘛。”慕厮年生气的样子杜纤纤还有些害怕的。

 孙幼渔觉得杜纤纤这人已经不是坏那么简单了,简直是恶毒到了极点,偏偏慕厮年这渣渣还偏袒得要命。

 她故意让春花端着盘子从慕厮年跟前走过。

 盘子上放着一方白色的锦帕,锦帕上就是一个未完全成形的胎儿,不过已经长出人类的模样,小胳膊小腿都是清晰可见的。

 一看到盘子上的死胎,慕厮年瞬间崩溃。

 “你还在狡辩?你想害人家不是一两天了,你怎么这么恶毒啊?”慕厮年崩溃不已,按着她的肩膀怒吼道:“纤纤,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恶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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