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纤纤从未见过这样的慕厮年,一时间被她吓到,面色苍白。
“王爷,不是……”
“还不是?你还在狡辩?”
杜纤纤吓得大喊,“母妃,母妃,救命啊。”
茹妃忙不迭的跑进来。
“哎呀,你们怎么了嘛。厮年,手松开,你冷静点。”
慕厮年双眼赤红,盯着茹妃道:“母妃,桌上,你自己看。”
茹妃侧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哎呀,该死的丫头,还不快忍出去,真是晦气。”
慕厮年崩溃,“母妃,是你带她进来的,你没有半点儿愧疚吗?”
茹妃也硬着脖子狡辩,“这怎么能怪我们嘛,我怎么会知道她那么没用,吃了那么些好东西,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床上的季侧妃是醒着的,听着这些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慕厮年道:“你们来之前人家好好的,你们来了后孩子没了,你还怪人家没用?”
茹妃原本就见不得儿子被抢走,一听儿子话里话外都护着那贱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凶什么凶?别忘了本宫是你生母。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妻妾成群,可还记得你家老娘我?你长这么大都没给老娘孝敬过什么,给这贱人吃燕窝,你能啊你。”
燕窝?
什么燕窝?
丫鬟秋月说:“是地上这个吗?这不是燕窝啊,这是王妃吩咐我们给季侧妃的银耳汤,给她消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