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看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就是王妃苛待王爷,自己吃肉却让王爷喝粥。

 再传到宫里某人耳中,就是王爷看着王妃大口吃肉,看得流口水。

 皇上本来就为各种政务烦心,听着线人汇报,也没兴趣管。

 脑子里冒出慕云州留着口水盯着孙幼渔吃肉的画面。

 那还真是傻得可以。

 “皇上,可让娘娘将清王妃叫进宫里来说道说道,怎么能欺负人呢?清王那么大个个儿,整天喝清粥哪成啊?”

 现在他可没空管这些。

 “人家两夫妻过日子的事,少管,让人继续盯着就是。”心道:欺负死了才好呢,要是孙幼渔将慕云州给饿死了,正好他将他们一锅端。

 ……

 夜里孙幼渔迟迟不睡,点着烛灯那书翻了一页又一页。

 她看了一个时辰,他就坐在床沿盯着她一个时辰。

 两人从下午的不愉快后,就不再说话了。

 终究还是慕云州受不了这种安静,打破了平静。

 “你打算看到几时?蜡烛都燃完了。”

 孙幼渔没理他。

 受到冷暴力的慕云州又喊了一声,“喂。”

 孙幼渔翻了页书,淡道:“不怕,我抽屉里还有好几只呢。”

 “你……哼,你打算一直这么跟我闹?”

 孙幼渔也没心情看了,合上书放在架子上,吹了灯,径直走到床上睡下来。

 背对着他,将被子裹得紧紧的。

 慕云州一脸无奈,心想这女人脾气真大。

 下午他就问了一句,她就这样?

 他去掀她的被子,还被她死死压住。

 不过她那点儿力气在他面前不算什么,很快就钻进了她的被窝。

 孙幼渔翻过身使劲儿踹了他几脚。

 结果脚又落入他掌中,踹不了,也抽不出来。

 她生气的又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任由他怎么扒拉都不理。

 “你喜欢这样呀?”他的下巴靠在她肩头,声音轻轻撩过她的耳廓,让人全身发麻。

 “别碰了。”孙幼渔生气的道。

 “不碰?不碰是不能够的,你可记得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罢,就从身后抱着她狠狠爱了一次。

 事后。

 “腻吗?一点儿不腻。”

 孙幼渔又好气又好笑,“都说不喜欢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这得问你呀,你说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这样?”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为了要个孩子。”

 “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什么又要拒绝?”

 刚才?

 孙幼渔气道:“今儿不是时候,放手,进你被窝去。”

 “如何不是时候?我看天天都是时候。”

 “真没用,几个月了都没弄出孩子来。”

 慕云州:“……”

 “那我更得努力了。”

 “以后你儿子在我手里,就不怕我威胁你吗?”

 “没关系,正好你在我手里,好威胁你爹。”

 “你……”真是无耻。

 孙幼渔将他按回去,一夜筋疲力尽。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这年头又不兴恋爱成亲,有几个是喜欢的?

 互相利用也挺好的,至少他挺会,不会只顾着自己舒服,会照顾着对方的感受。

 都是成年男女,谁都会有需求,他长得还挺好看,自己也不算吃亏。

 “好了吧,又累又困,明日不给你喝粥。”

 “嗯,桌上没吃上肉,回来就吃你,可记着了?”

 孙幼渔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点头。

 ……

 南方的急报时常传回来,慕云州的线并不比朝廷慢,甚至还快一些。

 往往他这边,头一天就收到了消息,第二天朝廷才开‘紧急会议’。

 今儿又开了一天的紧急会议,从早到晚,大臣们还没从宫里回来。

 昨日慕云州就跟她说了,是因为慕厮年出事的事。

 缴一只难民组建的匪寇,被人家生擒,现在押着人,要皇帝出二十万两银子和十万石粮食赎人。

 险些给皇帝气死过去,直骂这老三中看不中用,竟然被一群乌合之众给抓了。

 他是一时给气糊涂了,没想那么多。

 朝中谋臣们一琢磨,就觉得蹊跷。

 怎么可能几个难民就生擒了宁王?难民的工具不过是锄头扁担,又饿得皮包骨,哪有力气作战?

 他们也不会作战好吧。

 而且要银子和粮食的数量还挺讲究,正是户部拿得出来,有点儿心疼,但又不会伤筋动骨。

 已经投靠了慕厮年的宁王一党们纷纷帮他说话,说八成是南宁王干的,他要造反。

 气糊涂的皇上冷静下来一想,就觉得十成十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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