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乌合之众怎么打得过正规军?不可能的事。
但如果那群匪寇是南宁那个该死的东西派去的,那就很有可能了。
皇帝气得咬牙切齿。
慕淮,这么多年了,狼子野心不改。
这些年他一定是在韬光养晦,就等这个机会。
真是可恶。
清王府中孙幼渔问道:“这么说来他得派军去镇压南宁王了?”
“暂时还不会,他师出无名。怀疑慕厮年被南宁王扣押,那只是怀疑,他没证据。”
孙幼渔哭笑不得,这下皇帝骑虎难下,打又不能打,交银子估计他又不甘心。
慕云州猜,“大概会下旨让南宁王负责救慕厮年,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也要担一部分责任。”
孙幼渔说:“让南宁王去攻打‘匪寇’,南宁王不得找他要军饷,要粮草。”
“不错,左右都得花银子,出粮食。”
当日朝堂上并没有商量出结果来,眼看大家都撑不住了,才下了朝。
皇上这边一下朝,茹妃就追了去,哭哭啼啼的求着,“皇上,您可一定要救救咱们儿子啊。”
皇上跟一帮大臣扯了一整天,正是头痛欲裂的时候。
一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就觉得晦气。
刚要开口骂几句,又担心她胡搅蛮缠哭得更凶,只能烦躁的向马公公摆摆手。
马公公跟了他多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立刻拦住茹妃,并好生劝道:“娘娘,皇上为了宁王的事已经受累一日了,您让他好好休息,明日再说吧。”
“可是宁王在那贼寇窝子里一日,就多一分危险,救人如救火,如何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