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眉间那奇特的纹路,孟磊能感觉到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力量隐匿在其中。他想要接触,却发现自己的全部都在所说着抗拒。

 “算了,想不通便不想了,何必为难自己呢,享受新生才是最重要的。”

 拍拍衣物上的尘土,孟磊洒脱的一笑,毫不犹豫的向着远方而去。

 “老哥,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等我赚到钱会来补偿你的。”

 “小子,快滚吧!不要再回来了,我要搬家了。”

 阿什海闷声闷气的说道。良久,他才艰难的爬起身向着房外看去,待发现孟磊真的消失不见,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奶奶的,这次算是栽了。不管这小子什么来头,这片草场不能再呆了。”

 不顾自己重伤的身体,阿什海匆匆的起收拾行装,生怕孟磊再度回返。虽然对方正常状态看上去只是一个懵懂莽撞的家伙,但战斗时那冷漠嗜血的眼神至今任让自己心有余悸。

 阿什海只是嚣张桀骜,但行事向来有分寸,他分得清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牧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有草原的地方便是家园,这个地方无论如何是呆不得了。

 悠闲地走在草原之中,孟磊第一次感觉到天地广阔。四目望去,尽是无边无际的野草,而这无垠的广阔也只不过是天地间的一角。

 孟磊在此刻发现,天地之大,自己竟然无事可做、无处可去。在这个世界中,他没有来处也没有归途,有的只是一种永恒的孤寂。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就让我见识见识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