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正版,尽在晋江(2/3)
这是他从未在人前展现过的一面。
他的脖颈被晏顷迟扼住,便只能仰头呵气,晏顷迟和他双手交握,听他的每一次的低喃里都含混着对自己的敬称。
长久的禁谷欠让人忘却情爱,晏顷迟在风月场上见过太多的温香软玉,他于浮花浪蕊中走过,该见的不该见的都看透了,无论何种情况,他都可以做到心无旁骛,坐怀不乱,独独到了萧衍这里,他变得贪得无厌。
萧衍的心清清白白,是未经雕刻的璞玉,也是活色生香的无措的在衣料上划了又划,静了半晌才捡了个最闲的话说道,“我很热,很难受。”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给我看看……”晏顷迟微倾身,目光落在萧衍的唇上,萧衍的唇开开合合,吐纳的气息撺掇着他的理智。
晏顷迟控制着自己不再乱想,偏目光好似凝滞了,挪不开。
眼下后劲起来了,萧衍的面容变得不再清冷,吐纳气息的唇也成了无边的艳色。
犯禁。晏顷迟清醒的想,这是在犯禁。他闭了闭眼,一半是冷静,一半是汹涌澎湃的念想。
萧衍什么也看不清。他被晏顷迟的目光压得越来越紧,呼吸微促,鬓边起了汗,湿.热难耐的感觉沿着四肢百骸纠缠不休。他所言不虚,他此时是真的热,想宽衣解带的热,晏顷迟的每一次呼吸贴近,都能激得他肌肤颤栗。
晏顷迟目光无处安放,萧衍回吻住晏顷迟,微挑的眼尾泅出了殷红。
他们将念想消遣的一干二净,晏顷迟把人抱起来,亲他的眉眼,似是安抚,又似是在留念着最后的温存。
余热贴在面颊,萧衍的脸紧挨在他脸边:“冷。”
晏顷迟将将要去拿衣裳给他覆体,脖颈间门手臂忽地拢紧,是萧衍抱紧了他。
“怎么了?”晏顷迟问。
“小院里……是不是住了别人?”萧衍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像小鹿,“别人说……”
“说什么?”晏顷迟摸摸他的头,和他鼻息相对,声音微哑。
萧衍面上潮红不散,余热不退,人稀里糊涂的,全身上下哪都疼,沉地如坠千斤。他耳边一会是晏顷迟的声音,一会又是苏纵的声音,脑子里都是犯禁二字,想来想去,又想到了素未谋面的小公子身上。
他轻哼两声,梦呓般说道:“师叔,我没有瞎,我只是眼睛看不清。师兄说我傻,我其实不傻的,我只是信你,我这么信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骗我,我知道江之郁是江家的小公子,你藏了江之郁,我知道你喜欢他。”
“一定是我长得不好看,性子不讨喜,所以师兄都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我……”
晏顷迟怔了下,他从萧衍的话音里听出了点微弱的哭腔,恍然发觉萧衍竟是在小声啜泣,可他那样的乖,那样的可怜,好似捧在手心里都脆弱易碎。
“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师叔一点就好了……”萧衍巴巴望着他,有点可怜的说道,“我把全部都给你……我也想你喜欢我。”
“不哭了。”晏顷迟用手腕最干净的地方给他抹去泪。
“江之郁——”晏顷迟话还没说完,萧衍头忽地朝后一仰,身子紧跟着歪斜,晏顷迟瞬间门收紧手臂,把人带回怀里,发觉他已然晕过去了。
晏顷迟看着他,将余下的话说完:“……我和江之郁之间门什么都没有。”
他叹息着摸了摸萧衍被蹭乱的鬓发,把人抱到榻上,盖上被褥,屋子里没光源,萧衍在他怀里蜷缩,比平时更显小,晏顷迟疑心他睡不安稳,便一只手垫在脑后,一只手搂着他,轻拍打他的背,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哄他。
萧衍呼吸渐平,胸口微微起伏着。
晏顷迟指尖沾了泪,他没睡得心思,整夜望着黑黢黢的屋顶,略显倦怠,若有所思,全然没留意到荆刺纹路爬上了他的背脊,延伸到了后心的位置。
后半夜的天不再下雨,夜色静谧。
晏顷迟手指抚过萧衍的背脊,萧衍的脸埋在他的心口,手无意识搭上了他的腰。晏顷迟思绪散乱,想了半宿,总算察觉到了不妥之处。
这次筵席墨辞虽然先没有来,坐在他身侧的长老却是与墨辞先有所往来的玉衡,这筵席里怕是有诈。
晏顷迟憬然,后知后觉自己是上了什么套。萧衍先前说自己很热很难受,怕是也被人下了合欢毒。
晏顷迟只是这么一想,思绪登时清明,他翻身而起,拿起衣衫随意套上,来到桌边点燃了蜡烛。
烛光昏昏,在他眼中跳跃。
晏顷迟将衣裳几下卷起来,低头看自己裸.露的腰腹。不出所料,他原本白净的腰腹上不知何时竟然爬满了可怖的纹路。这些纹路形如荆棘,又似是花纹,以眼的位置朝上蜿蜒攀爬,蔓延至心口,色泽深黑,像是从肌肤底下渗出来的。
这是枷咒。禁锢本心的枷咒。
晏顷迟放下衣裳,思绪翻转,他先前竟然完全没有感知到这东西,这痕迹完全是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长出来的。
他目光冷凝,骤然侧首,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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