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萧山再小心,雪娘也被惊醒,但这么羞人的时候,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不过那手粗粝,还是弄疼了她,忍不住嗯哼一声,身子颤栗了一下。

 萧山赶紧抬头,看见雪娘双手紧抓着被角,蝶翅般的睫毛颤个不停,妩媚的大红被褥更衬得她的肌肤如冰雪堆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粉腮上晕出一线红潮,如烟似雾,直让人看迷了眼。

 萧山咽了咽口水,心口悸动不已。

 苦恨春宵短,日头高挂起。

 “雪娘,吃点饭再睡。”

 他深知昨晚猛烈,雪娘的身子可不禁他这般折腾,暗暗压下心思,小心地从小几上端来熬好的排骨汤,试探了一下温热。

 雪娘艰难的爬起倚靠在他身上,就着他的手一勺一勺地喝。

 “你那个侍女倒是聪明,知道把你的美貌遮起来,怪不得曲玲珑说她医术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竟真的一丝痕迹也无?”

 萧山盯着她的左脸瞅,啧啧称奇。

 “你确定你背后的莲花是自己长的,而不是她用药变出来的?”

 既然能让脸上长出东西来,也能让背上长出花来不是?

 “不许你再乱说!青禾和我一起长大,是我重要的亲人,你质疑她,我不理你了!”

 “没有,没有质疑,我乱说的,该打。”萧山能屈能伸,赶紧讨饶。

 雪娘哼了哼,吃了一个饼子喝了一碗汤,有了些力气。

 “我想洗澡。”

 她想着昨晚似乎热得出了不少汗,还闹腾了那许久,有些不自在。

 “不急,先休息,我昨晚给你擦了的,干净着呢!等晚上我把厨房热起来再洗,现在天凉了。”

 面对萧山的直言直语,雪娘又羞恼地将自己埋起来。

 不想理他。

 这人恶得很,昨晚好险没被他折腾死,现在还觉得身体不像自己的。

 萧山整整三日没出门,刚开了荤的男人是可怕的,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猛汉,更是可怕。

 有几个小年轻大半夜去他们屋外听墙角,被不知哪里飞来的石子打伤了腿。

 这不用说也知是萧山做的,毕竟他可是百米外能洞穿人手掌的,只是打伤,算是轻的了,吓得再没人敢去了。

 当外面好事的村民正在议论萧家媳妇儿是不是被他折腾得爬不起来时,萧家的门终于开了。

 一如往常一般,萧山先去了山上背了一捆柴火过来,路过花婆婆家的时候,给她放了些。

 然后就又去打水,村民现在也没有以往那般怕他,何况如今的萧山,看起来还算和眉善目,因此,打招呼的不少。

 “萧兄弟,你这每日打猎也挺危险的,要不要买块地种,我家打算卖地呢,给兄弟你便宜些?”

 一个村民见到萧山,就跑过来询问。

 实在是村里家家日子都难,哪里有闲钱来买地,也就是萧山还能拿出银钱来了吧?

 萧山想了想,实际上现在税收交得太多,地里的收成上交后几乎剩不下多少,买不买的没啥用,但可以买上小块种点菜啥的。

 因此,他也没拒绝,“我考虑一下。”

 “好嘞,萧兄弟要是考虑好了,直接去村长那就行了。”村民高兴地说了一声。

 萧山挑着水到家的时候,正看到王秀兰神情恍惚地从自家门里出来。

 他皱了皱眉,刚才觉得挑水的功夫不大,也没锁门,雪娘还睡着呢!不知道吵醒她没有?

 “萧,萧兄弟回来了。”

 王秀兰见到萧山,眼睛4处乱瞄,就是不敢看他,“我,我给你们送了点自家种的南瓜,雪娘她,嗯,醒了。”

 “嗯。”

 “呵呵,呵呵,我走了。”

 王秀兰尴尬的埋着头,她也是见萧山去挑水,才知道萧家门开了,这不就拿着几个南瓜巴巴的送去,谁知道进去叫了几声才听到卧室有人应了声。

 那肯定是雪娘了,王秀兰也没想那么多,就进去了。

 谁成想就看到了一个仙女一样的人儿睡眼惺忪地刚爬起来,只穿着个艳红的兜衣在那发呆。

 她吓一跳,还以为萧山另娶了一个,再一看,原来是雪娘。

 那脖子颈,胳膊上一个个红印子,在雪白的肌肤上开得像梅花一般。

 王秀兰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当场老脸就红了。

 这,这,这可真不应该闯人家屋里头。

 “雪娘,我,送了几个南瓜,放厨房里了,你熬粥喝,嗯,我先走了,改日再来。”

 王秀兰闻着屋里一股子好闻的香气,又见雪娘千娇百媚的慵懒样儿,她一个女人都看得心砰砰跳,别说萧兄弟一个血气方刚的猛汉子了。

 三天能出门,真不错了。

 哎呀!这刚出门,就碰到了回来的萧兄弟,可真是臊死人了。

 王秀兰急匆匆地走了。

 萧山进门将水倒进水缸,进卧室瞧了瞧,雪娘果然已经醒了,还穿好了衣服,正小心的下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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