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她可算知道为什么萧山将这炕造得这么大了,怎么滚都掉不下去!

 说好了让她养身子,全是屁话,到了晚上就不是他了。

 “还行吗?”

 萧山上前扶她,被雪娘捶了几拳,“都怪你,让人笑话死了!”

 “谁家夫妻不是这样,有什么好笑话的?”

 “人家也没被人看见呢!”

 “怪我,没锁门。”

 这是没锁门的事吗?还不是他闹腾得晚,让她这么晚才起来。

 “以后不许你胡闹,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准再像狗子一般痴缠!听到没有?”

 竟敢将他比作狗子?

 小女人还是不知他的厉害。

 萧山暗搓搓的腹语,嘴里却老实道:“听到了,来,先吃饭,我炖了乌鸡蘑菇汤,你爱喝的。”

 见他还算听进去,雪娘也就不说了,肚子早饿得咕咕叫,没空理他。

 萧山缠她,还不是因为她一停下就开始胡思乱想,总以为他会被她所害,有厄运,只有办事的时候,她才没心思乱想。

 有啥厄运?这几日,他跟服了灵丹妙药一般,精神抖擞,虎步生风,比以前力气都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