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摁着心口,故作疲乏:“我曾有旧疾,此时有些发了,不得不回去服药,先告辞了。”

 说完后,领着竹立直接离开小排屋。

 她故意当着所有的人,从小排屋前离开。

 却在走到围帜出口时,安宜郡主竟是亲自追了上来,“夏姑娘,且留步。”

 她说的客气,夏宁不得不停下。

 安宜郡主生的是热心肠,听下面人报来夏宁与慕乐婉拌嘴了几句,夏宁旧疾发了要回去休息,立刻扔下应付的娘子小姐们,追了上来。

 这夏氏,请了,却也不能不闻不问。

 到底是耶律肃放在心上的女子,且她立下大功,由陛下亲自抬了籍,进入将军府是早晚的事。

 “听闻姑娘身子不适,从东苑回将军府路途颇远,路上颠簸,我这东苑有间我闲时小住的屋子,先去那儿歇息,待好些了再走不迟。”

 安宜郡主说的真挚。

 对她毫无高高在上的矜贵。

 眉宇间的关切不像是骗人。

 夏宁仍有顾及,“不……”

 才要开口时,身上却忽然脱力,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

 安宜郡主被吓了一跳,原心中只有三分信她是旧疾发了,此时不信都不行,连忙召人来,“快!将夏姑娘送去我那间屋子歇息!再去请大夫来!速去!”

 这人怎么说倒就倒!

 早知如此,就是皇后有心要调解两人的关系,她也不应下了!

 夏宁在当时就失去了意识,等到睁眼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守在她身边的竹立却不见了身影。

 中计了!

 不是慕乐婉!

 而是那个丫鬟!

 那丫鬟那句话,提及二皇子,恐怕——

 念头才过,外面就有脚步声靠近,推开房门直接进了来。

 床上的帘子垂下挡住了视线,但隐约可见是一个男人的影子。

 “夏姑娘!”

 果真是那耶律琮!

 夏宁挣扎着要爬起来,但身子瘫软无力,甚至连手都只能抬起些许,只能眼睁睁的听着耶律琮的脚步声靠近。

 伸手将帘子掀开!

 “二皇子止步!”夏宁出声呵斥,但发出口的声音却虚浮无力,听入耳中就变成了假意推诿。

 耶律琮充耳未闻。

 眼神疯狂,已然失去了理智。

 他中了mí • yào !

 夏宁低咒了声,真切的急了起来。

 中了mí • yào ,与禽兽无异!

 当年就是连耶律肃那坚定的心性都没抗住,更别提这本就对她有异心的耶律琮!

 而且——

 这儿还是在东苑!

 京城中多少娘子小姐都在外面!

 慕乐婉那贱人不是要夺的名声而是要她的命啊!

 耶律琮身中mí • yào ,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听见夏氏在房中等她后更是直接往这儿走了来,掀开帘子一看,果真是夏氏躺在床上!

 躺在……

 床上……

 这是……

 耶律琮血脉喷张,早已控制不住自己。

 直接扯开自己的衣裳!

 夏宁发了狠劲,逼着自己抬起手拔下头上的簪子,在耶律琮朝她身子扑过来上,手上的簪子尖朝上,藏在身旁。

 她手上无力,就是刺过去也伤不狠他。

 她眯起眼,媚着嗓音,“二皇子,您怎这般猴急呢——”

 这柔媚的嗓音挑破了耶律琮最后的理智。

 这夏氏果真是青楼里的妖精!

 也果真是对他有情!

 哪里还顾得纲常伦理,撕了衣裳直接扑过去!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