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后,黎妍儿开始收拾回去的行李。

 但她整晚都睡得不太好,同时睡不好的人还有南锦屏。

 她应酬完后回到家里,正要扭开浴室的门。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薄凉只穿着短裤,露出上半身走了出来。

 说是男孩,他满身的腱子肉,充斥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已然是成熟男人的身躯。

 说是男人,他的头发松散带着水珠子,下面是张年轻又英俊的奶油小生脸,看上去还是带着少年的稚气。

 南锦屏那张清冷的脸徒然沉下来,蹙眉质问,“家里还有另外一个浴室,你为什么非得要来我房间里的浴室洗澡?”

 “因为这件浴室有属于你的味道,很香。”

 薄凛装都看得装下去,光明正大地撩南锦屏。

 南锦屏的脾气再好,经过半个的折磨也没有什么好脾气,转身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往里面塞东西。

 薄凛走上去拦住南锦屏,“你要干嘛?”

 “你是我的祖宗,你不走,我走总可以了吧?”

 南锦屏使劲推开薄凛,拼命地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她都不知道遭了什么罪,惹上薄凛。在他二十岁时,薄凛就要向她表白,向她求婚,行为非常的激进又疯狂。

 甚至为此囚禁了她两个月。

 后来薄凛的父亲出差回来得知事情,就狠狠地收拾薄凛,把他送去战场,回都回不来。

 南锦屏也认为那时薄凛是年纪小,性子孤僻偏执,并不认识什么异性。等他长大了,在外面闯荡一番后,就会忘记她。

 三年过去了,薄凛从战场回来,直接拿着枪夺走他父亲的权利,成为薄家当家人。

 人又跑了过来。

 薄凛就是个十足的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惹不起只能躲人。

 她收拾行李的动作,成为惹怒薄凛的导火索,抬脚使劲地一踢,箱子直接开裂了。

 他走过去使劲地掐住南锦屏的下巴,“我不允许你走,我都卑微得当你的小三,你还想怎样?你为了一个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你倒是为江怀瑾守身如玉,可你知道他背对你做了什么?”

 说着,薄凛打开室内电视,里面放出一段视频,正是黎妍儿跟着江怀瑾走进房间的视频。

 他勾起薄唇讥讽道,“你猜两人正在房间做什么?”

 南锦屏扭过头冷冷地扫向薄凛,“你安排人跟踪江怀瑾?”

 薄凛倨傲地仰起头,“对,我就是想要让你看清楚,江怀瑾是怎样的男人?你看清楚没有,他不爱你,一点都不,你干嘛非得要犯贱,嫁给他这种男人。”

 “我相信江怀瑾的人品,他的心里确实爱着黎妍儿,但他答应和我结婚,就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男人都是一个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认为两人共处一室,女方又是他的前妻,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这就是个笑话。”

 南锦屏慢慢地坐下来,用异常镇定的口吻回道,“就像我们住在一起半个月没有发生任何事。不要用偏见代表全面.......”

 忽然,一个挺拔的黑影挡在南锦屏的面前,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觉。

 薄凛已然俯下身去亲南锦屏。

 南锦屏鼻息间都是男孩清新的柠檬香味,不同于江怀瑾霸洌的沉木香。

 她的眼睛倏然瞪大,对于薄凛突然地袭击感到惊愕,都忘记了伸手去推开对方。

 在薄凛探进来时,南锦屏猛地抬起手朝着薄凛的脸狠狠地甩上一巴掌。

 刺耳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顿时,薄凛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印上五道手指印,他抬手摸着脸颊冷嘲道,“不就是亲一下,至于吗?还是说这是你的初吻?”

 南锦屏抬手使劲地擦拭唇角,那双眼睛泛着通红,恨不得扑上去杀了薄凛。

 那天,她骗了黎妍儿。

 留学在外那些年,南锦屏确实遇到不少追求者,但她从未和谁在一起。

 因为她觉得谁都比不上江怀瑾,他成为她的一个执念,所谓的逃婚也是个谎言。

 不仅骗了黎妍儿,也骗了江怀瑾,就是为了掩盖一个真相,看上去精明干练的南锦屏在感情上,就是完完全全一张白纸。

 薄凛看着南锦屏的反应,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你都29岁,还有初吻。天啊,你这些年来活得多没劲。我以为江怀瑾没有和你发生关系,他就连亲都没亲过你?”

 “滚!”

 南锦屏拿起床头的枕头朝着薄凛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砸过去。

 对,这就是她的初吻,还被一个不满24岁的小屁孩拿走了。

 这个小屁孩几乎都是她看着长大,她当过他的老师,叫他学中文,辅导过他的作业,看过他中二少年,离经叛道的样子。

 薄凛看着处于暴怒状态的南锦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得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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