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妍儿的心目中,江怀瑾是那种容忍克制,冷静勇敢的男人,他所向披靡,不可能会做出自杀的蠢事。
那种行为太过懦夫了,但江怀瑾胳膊处一道的伤疤,明明白白地告诉黎妍儿一个真相。
江怀瑾可能生病了,并病得很严重!
黎妍儿死死地握住江怀瑾的手,紧张地舔着嘴唇出声问,“怀瑾,这些伤疤是不是你自己割伤的?”
“时间不早了,你不需要搭早上十点钟的航班,你该走了。他们针对的人是我,我会帮你解释清楚。”
江怀瑾面色闪躲,都不去看黎妍儿。
那种闪躲像极不愿面对病情的患者。
黎妍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严肃地问,“你有没有找心理医生沟通过,昨晚你的病情是不是又发作了,这条伤疤是新的。”
江怀瑾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黎妍儿,“昨晚你说我们要划清界限,你管我那么多干嘛?你可怜我,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你走吧!”
“江怀瑾,你听我说......”
“黎妍儿,你会回来我的身边吗?”
黎妍儿沉默了。
江怀瑾那张冰雕的脸露出残酷的冷笑,“你不会回来,那你问那么多干嘛?”
黎妍儿的脑子乱糟糟的,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住了,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江怀瑾被黎妍儿的反应刺激到了,“你不是要和余以木结婚吗?你们的婚礼比我提前了两天,恭喜你再过半个月就能成为新娘,你能穿着华丽的婚纱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嫁给余以木。这些都是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是的,他在黎妍儿的日记本看到过这样的描写。
算不上多特别,毕竟每个女孩子在自己年少时都会有新娘梦。
嫁给自己的意中人,风风光光,而他江怀瑾给不了她,现在余以木能够给她。
可他终究是嫉妒了,终究心有不甘,所以昨晚心中的恶魔占据了他的内心,黑暗一点点被内心吞噬掉了。
明明他已经打败了它。
在黎妍儿离开时,江鹤年回来亲自囚禁了江怀瑾。
他为了逃出去找黎妍儿,开飞车奔赴外省,而江鹤年安排的保镖紧追在后面。
为此,江怀瑾发生了车祸,差点丢掉命,他在床上呆了整整半年,他处于身体和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家族遗传的精神病找上了他。
黎妍儿想要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
电话那头传来余以木温柔的询问声,“妍宝,你准备出发了吗?”
黎妍儿只能背对着江怀瑾回道,“快了。”
“好,我们两个小时候见!”
余以木体贴地回道。
车子停了下来,江怀瑾走下了车,黎妍儿跟着下来,她上前想要抓住他说上几句话。
江怀瑾却无情地甩开她,态度来了个三百八十度大转变,“黎妍儿,你走啊。昨晚,你和我说得明明白白,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关。
前几日,我就是逗着你玩的,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向你真情表白,说喜欢你就是真的喜欢你吧?我就是占有欲作祟,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才想着说一些挽回你的话,想过让你当我的qíng • fù 。你不会当真,忘不了我,要当小三吧?”
各种难听的话如同巨浪般朝着黎妍儿袭来,她呆呆地看着江怀瑾。
直觉得眼前的江怀瑾特别的陌生,陌生得她很遥远,很缥缈。
黎妍儿伸手想要去拉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远去。
江怀瑾头都不回地说,“黎妍儿,你好好骗。我说你不是替身,就真的不是替身?你根本比不上南锦屏,现在她是霍氏的外孙女,国际法律师,律师所合作人。而你呢?说得好听点,你就是个国际珠宝设计师,说得难听点,你的工作就是有钱人的奴仆。”
最后,黎妍儿还是回去了。
下了飞机,看见余以木带着孩子们来接她。
余以木笑容温和阳光充满希望,小糖宝笑得也是天真烂漫,小墨宝可能是年纪大了,小男孩成熟了,没有像往日那样笑得露出两排牙齿。
笑得很是腼腆害羞。
余以木亲自开车带着黎妍儿和孩子们去吃中午饭。
小糖宝尤其的开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妈妈,造型师姐姐给我做了好几个发型,你帮我看下那个更好看。”QQ閲讀蛧
这时,君临在旁边幽幽地说了句,“要结婚的人不是你。”
他可发愁了,应该用什么办法阻止妈妈和以木叔叔结婚。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君临觉得以木叔叔确实不错,人很好,对孩子们也很有爱心。
在某种程度来说,以木叔叔确实比他爸爸更适合结婚,成为伴侣。
小糖宝不满地嘟起嘴巴,向黎妍儿抱怨,“妈妈,你说一说哥哥。最近都不知道他怎么了,我一说婚礼的事,他就急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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