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妍儿看着墨宝,脑海中又想起江怀瑾,以及他手腕处的伤疤。
所以,她都没有听见小糖宝喊她。
小糖宝又喊了两声,“妈妈,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黎妍儿回过神来,问道,“你说什么?”
“妈妈,你都不听我说话,你遇到不开心的事?”
小糖宝心里有些不开心,但她还是很懂事,知道妈妈遇到难事才会分神,不听她说话。
余以木偏头去看坐在副驾驶的黎妍儿,“对啊,你的脸色很不好。”
黎妍儿摸了摸脸,“今天遇到的事情比较多,忙得都没有顾得上化妆,所以看上去肤色不太好。年纪大了,就是不一样。”
年轻的时候,脸上都不用化妆都白嫩嫩的,一旦过了二十五岁,尤其是生了孩子。
皮肤一年不如一年,身材也没那么好了,再不能向年轻时,只涂一层薄薄的口红,就敢得出席各大活动。
余以木轻笑哄道,“你是有心思沉重,人看上去不太开心,你的皮肤还是很好。”
“对,妈妈永远都是最漂亮的。你说对不对,哥哥?”
小糖宝在夸妈妈的事情上永远都是最积极的。
君临也煞有其事地回道,“是,你是最美的。”
黎妍儿听得摇头,“你们就联合起来,一起哄骗我吧!”
等进了餐厅后,黎妍儿走进洗手间准备画个妆容,来掩饰有些苍白的脸色。
她没想到世界那么小,竟然遇到了何秋慈。
可能日子过得还算是舒心,何秋慈的眉眼间再没有往日的尖酸和刻薄,人反而变得温和很多。
甚至算得上是容光焕发,慈眉善目,还有几分像菩萨。
但何秋慈看见黎妍儿,面色就变得不对了,扭过头假装不认识黎妍儿。
犹豫再三后,黎妍儿还是走到何秋慈的面前,凝重地出声说道,“我们可不可以谈一下?”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何秋慈冷着脸拒绝,时不时看下手表。
她的宝贝孙子进去洗手间都有两分钟,还没有出来,不知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此时,何秋慈只想黎妍儿赶紧走开,以免看见她的宝贝孙子,可不想看见什么母子相认的画面。
黎妍儿握紧手提包,终究出了声,“你知不知道江怀瑾有自杀倾向?”
顿时,何秋慈的脸上凝重起来,眼睛也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前段时间,我也在川古城出差,碰到了江怀瑾。今早,有人袭击他,我还以为他的手腕被对方割伤了,结果我发现他的手腕处有好几大伤疤,有些是很多年的旧伤疤,还有一道新伤疤。”
“不,不可能。医生都说怀瑾的病情好了,他怎么会又割腕?”
何秋慈说出来后,意识到说错话。
然后,她别过于冷漠地说道,“这是我们江家的事,你已经不是怀瑾的妻子,就不要再过问.......”
“奶奶!”
一个奶萌甜软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个穿着手工小西装的男孩子走了出来。
他笑得露出两排牙齿,看上去要多讨喜就有多讨喜。
黎妍儿看见男孩,瞳孔剧烈地收缩一下。
这不是小墨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