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停下来,浑身都有些发僵,太子妃反握住容音的手,一字一句的说:“你帮我除掉她,我就把萧家贪污的罪证给你。”

 太子妃的眼神开始变得狂热,好像已经看到萧欣妍被弄死的场景。

 容音说不出话,太子妃继续说:“你别害怕,其实这也是母后的意思,母后的母族没落了,这些年在太后面前一直抬不起头,所以她选了同样没有家族势力的我做儿媳妇,她知道我会和她一条心的,但我做的再好,也敌不过好的家世,如果我不能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母后就会舍了我。”

 太子妃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些年皇后对她的悉心教导是真,如今对她的不管不问也是真。

 人心冷暖,她已经都看明白了。

 谢忱终于把风筝又放起来了,大喊着要容音去看,太子妃拍拍容音的手后退一步说:“我给县主两日时间,县主想清楚了给我个准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