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丁别寒凝重地想,“自觉得安也霖和傅总家那幅画上的人已经死了之后。”

 “我觉得薄绛这幅画上的人也已经死了。”

 “你们在我书房里干什么?”

 薄绛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