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罗大爷刚做完检查,被社区几名志愿者围着。

 “罗大爷,您不够意思啊,有事儿您不给我打电话,咱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就是说,还说我最像您女儿,关键时刻您却不打给我,伤心心啊!”

 “还说要教我打太极,我衣服都买好了,您却想耍赖?”

 被‘声讨’的罗大爷连连告饶:“行行行,老罗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那您说说,您当时都是怎么想的呀?”志愿者不放过他。

 罗大爷叹了声:“我就是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人老啦,不中用啦!”

 “谁说您没用了,小区的大爷大妈们可都还等着您一起锻炼呢。”

 对志愿者的安慰,罗大爷摆摆手。

 孟响带着向暖走进去,几名志愿者都认识,纷纷招呼道:“向老师,你来了。”

 向暖朝他们微笑着点点头。

 罗大爷也是在社区见过向暖的,不过,他并不知道接听电话的人是她。

 他强打起来精神来,“哎呀,我都说了我不是自杀!我精神没毛病,怎么还把向老师给出动了呢。”

 向暖笑笑说:“怎么,不高兴我来看您呀?”

 “当然不是。”罗大爷说:“你那么忙,应该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比如我楼下的老孙,他就一天哭哭啼啼的,我感觉他心理肯定有问题。”

 向暖笑说:“我又不是心理医生。”

 “人家向老师只是心理学的科普志愿者,听说您摔伤,非要来看看。”孟响打着圆场。

 罗大爷这才自然了些。

 其他几名志愿者识趣地退了出去。

 向暖问说:“要做手术的话,您女儿能回来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