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江卿言攒了一辈子才打造的金蝉,这刚刚才放在内堂两天,还没过瘾呢,谁能想到转头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跪在地上的人一脸吃屎的表情,憋闷异常,半响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不得不挤出一抹笑意,“一切都是为了朝廷,算不得什么,呵呵。”

 “哦,对了。”秦睿见他这样,不仅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更加令人震惊的话。

 “不知江大人是否有升迁的打算啊?”

 江卿言听得是冷汗直冒,满脑子都是刚刚秦睿的话,就怕自己在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

 “小的不是很明白世子爷的意思。”

 “不明白啊……”秦睿扫了眼地上跪着的人,慢吞吞的说道:“挪用公款,结党营私,哦,对了,现在还有一条包庇shā • rén 犯,江大人啊,你糊涂啊,这每一条可都是死罪,你说说,你怎么敢的啊。”

 江卿言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无法动弹。

 内堂茶香四溢,可眼下却因为这话就连空气都凝聚了几分,江卿言一开始还以为这世子是在开玩笑,可那严肃的神情,哪里有玩笑的意思。

 半响后,江卿言才终于接受了这一切,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从今往后,江某便是世子的人了,任凭世子爷调遣,愿为世子尽犬马之劳,绝无二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