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搀着光头回到了人群里。

 沈妙芝也踱步到刚才说话的位置。

 所有人都下意识噤声,脸上不不服气和怨气也悄悄散去。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不甘心被一个女人之下,是大多数男人的心理,更别说你们。”

 沈妙芝扫视了一圈继续,“今天我出手,并不代表我要靠武力获得存在感,而是为了自保。

 “拳头该出手的时候不能退缩,但是一定是为了自保助人,它才会被赞扬,反之就是被憎恶的存在。”

 “再硬的拳头也要被这里支配。”边说她边点了点自己的头,“大家这么些年已经养成身体冲在前面的习惯,是时候要学会动脑子保护自己身体不受伤害了。”

 她顿了顿,“我上赶着被你们讽刺,挑衅,就是为了让大家不要再拿身体的健康和名声换一时的舒服日子。

 你们对我的质疑其实就是对华老大的质疑。

 他作为领头人,眼光,谋略,哪一样都高人一截。

 牵扯两百多号兄弟的利益,他肯定不会轻易做决定。

 既然做了决定,那一定是想让大家过上更舒坦的日子。

 现在正是经济崛起的时代,各行各业都悄悄创新敛财。

 华老大赌上了全部身家,如今大家伙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请大家务必全力配合我。

 让华老大的钱生钱,而不是打水漂,成不成!!”

 清亮婉转的声音透着坚韧有力的气势,响彻舞厅,不是反问,而是和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