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嗯唔…老公…”

 严淮吻他的力逐渐变得温柔,可下身的抽动却分毫没有减弱,“记住,我是你老公。”

 “嗯嗯唔…”宋稚被捏住下巴,在对方一轮又一轮的进攻中拼命点头。

 宋稚紧搂住他,齿尖抵在严淮肩头,“嗯啊…嗯…老公,我…我要不行了。”

 严淮抵住他分身唯一倾泻的出口,加快抽插频率,“忍着。”

 接连不断的高潮却无法发泄的感受折磨的宋稚发疯,他咬住严淮的肩头,“嗯嗯唔。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嗯嗯…”

 在宋稚的无数次的苦苦哀求下,严淮松开手,咸涩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迸发,大片ru 白色落在严淮腰腹。

 宋稚下身抖动,一股热浪涌入hòu • xué ,滚烫的液体随着黏腻缓缓流出,宋稚才意识到,严淮根本没有戴套。

 可对方却没给他多少休息时间,直接把全身瘫软的宋稚抱起,让宋稚坐在他身上。

 在严淮的威逼利诱和要挟中,宋稚搂着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晃动身体,上下起伏。

 十几平米的房间中,充斥着两个人的亲密和喘息。

 不论是床上、床下还是桌板,甚至是任何一个可以容下两个人的区域。宋稚也不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直到他被严淮抱进浴室,宋稚终于松了口气。

 严淮哥哥终于可以放过他了。

 可对方却没有如同上次一样,把他抱进浴缸清洗,而是将他放到水池边。

 宋稚胳膊撑住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他直接被坚挺的分身顶入。

 “啊嗯…嗯…”

 因为前几次润滑作用,这次的进入易如反掌,滚烫的穴口还在把分身拼命往里吸。

 但全身无力的宋稚根本承受不住再一轮的进攻。

 “嗯嗯啊…放过我,我…唔嗯我真的、不行了。”

 从身后进入的姿势会被其他的位置更深一些,宋稚再次被严淮勾起欲望。

 他身体爬在石板,下身随撞击摆动,“嗯嗯…啊…老公,我…我要到了。”

 随着宋稚的喘叫,严淮胸膛贴住他的后背,舌头舔弄他的耳朵,“我还没好,你不能结束。”

 严淮打开左手边的开关,浴室亮起暖黄色的灯,宋稚正前方刚好是一面全身镜。

 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宋稚顿时羞耻难耐。

 一丝不挂的他在严淮的撞击下迎合抖动,他从胸膛到脖颈,甚至是手指都留着情爱过后的吻痕。

 严淮吻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宋稚羞耻于此,却没办法欺骗自己喜欢,他喜欢和爱的人做这些。

 宋稚别过头不再看,却被严淮捏住下巴对准前方。

 他确定严淮哥哥分明是在要挟,“再让我不高兴,你会比现在更惨。”

 宋稚对着玻璃镜面羞耻点头,旖旎的浴室伴随最后的喘息,两个人一起达到高潮。

 严淮抽出下身,ru 白色液体沿着宋稚的大腿缓缓滴落。严淮温柔把他搂进怀里,疼惜地吻他眼角。

 “我可以纵容你一切。”

 “唯独离婚不行。”

 *

 外窗是金灿灿的艳阳天,但在宋稚这里简直度日如年,落在窗台的鸟鸣惹恼他的心情。

 宋稚蜷缩在床上,疲乏到根本睁不开眼。他清楚记得自己真正入睡前,分明看到了清晨的太阳。早知如此,他就该坦然接受,也好过和严淮哥哥一起熬夜。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他宁可一辈子睡不醒,也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严淮哥哥搂在怀里,而离他半米远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比外面的鸟叫声还遭人心烦。

 目前令他头疼脑热的问题在于,只要他稍微移动身体,都有可能惊扰熟睡的严淮,但如果手机不接,也有可能吵醒他。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难的了。

 宋稚感受到喷在耳后的炽热匀速呼吸,对方似乎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宋稚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胳膊,从指节到小臂,全是昨晚被折磨后留下的痕迹,惨目忍睹。

 他努力从被子里探出手缓慢往前伸,在即将触碰到手机的前一秒,宋稚被另一只手按住,随后手机被人拿起,从他头上划过,点开接通。

 “喂。”严淮的声音明显还带着刚睡醒的怒火和沙哑感。

 “祖宗,你不迟到一次会死吗?”琳达还像个白.痴一样对着电话大骂。

 严淮哥哥的嘴唇就贴在他的耳根,琳达的声音宋稚听得一清二楚。

 两年了,他头一次想把琳达开除。

 “不去了。”严淮目前还能保持正常口气,可宋稚只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人家品牌商的代言会,全球直播,你知道要付多少违约金吗?”琳达尖锐的嗓音震耳欲聋,“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省心。”

 宋稚怀疑琳达是傻子,但他确定对方根本都没听到严淮说了什么,甚至都不清楚是严淮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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