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

 宋稚把头往被子埋,能躲一时是一时。他都自身难保了,琳达就自生自灭吧。

 “我再说最后一遍,不去。”严淮的声音转怒。

 “不去?!你他妈……你?你是严总?”琳达卡顿几秒,意识到什么急忙接道:“严总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现在媒体记者和观众都到了,他不来真的很麻烦,您要不让他来一下,就一个小时很快的。”

 “来不了。”严淮把宋稚蒙住头的被子往下拽。

 琳达焦头烂额,仍不死心,“严总,这次的活动真的很重要,宋稚他要是……他又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

 “身体不舒服。”

 “怎么就不舒服啊?”琳达苦口婆心,“我看他昨晚打人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呢,这才一晚上怎么就。”

 “他昨晚活动到很晚,没有力气下床。”严淮显然越来越没耐心,“还需要我再详细点吗?”

 “未来三天的工作,都推掉。”严淮说。

 琳达愣是在电话里卡壳半天才反应过来,“抱歉抱歉,我知道了。”

 宋稚不清楚严淮哥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刚才那番话,反正他的脸是真没了。

 还有琳达,到底是怎么做到昨天刚被前男友整,现在却能跟没事人一样忙工作的?

 果然在爱情面前,还是赚钱更重要,没有心的女人。

 “今天活动所有的责任和赔偿我来承担。”

 电话挂断,宋稚急忙闭上眼,继续装睡。

 他能察觉严淮把手机放回他那端的床头,随后他身上的被子掀起。宋稚的脑袋昏昏沉沉,他知道严淮哥哥在帮他查看伤口。

 实际上那点伤宋稚根本没在意,但全身散架的感觉并不好受。

 对方检查了几分钟,宋稚全程把脸埋在枕头里装睡。直到被子再次掖好,宋稚听到身后衣柜打开的声音,他偷偷出气,肩膀松散下来。

 严淮哥哥终于要穿衣服了,等他换完很快就能去公司,这样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再坚持一下就能解放。

 宋稚躲在被子里按肚子,昨天运动量太大,现在好饿。等严淮哥哥离开后,他先下楼吃个早饭再来睡回笼觉。

 又过了几分钟,宋稚感受不到房间内的动静,他正考虑睁眼。

 耳边再次传来严淮冰冷严肃的声音,“你到底要装睡多久?”

 宋稚呼吸停滞,脊背僵直,他只想从世界消失。他硬着头皮睁开眼,严淮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他。

 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生怕再像昨晚一样遭受“制裁”,急忙把头埋进被窝,却没能挡住对方的手。

 严淮捏住下巴,强迫宋稚和他对视,眼神冷厉威胁道:“还敢离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删的什么都不剩了,我一整天没干别的,就光修这个了,求求你们行行好吧,我给你们跪下了。哐哐哐磕头,磕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