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看着云期像是还有事情要办的样子,笑着说:“你有事情要办就去吧,不必与我客气什么。”

 这话正中云期下怀,站起来就说:“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云期刚迈步出去谢怀玉就笑嘻嘻地说:“二哥专程为了佳人赶回来,怎料佳人眼中没有你啊。”

 谢长安拍她:“就你话多。”

 谢怀玉吐舌头,兄妹两个正玩闹,就听见有人问:“长安可在?”

 是谢长风过来了。

 谢怀玉连忙正襟危坐,她这个大哥最是板正了,虽然对她这个妹妹多有宽纵,但是试问谁能不怵他呢?

 谢长安站起身来:“大哥。”

 谢长风点一点头:“听说你回来了,父亲想要见见你。”

 谢怀玉好奇地说:“父亲找二哥?”

 她的这位养父历来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在佛前跪的。

 都十几年了,始终在家里的那个小佛堂里清修,说是为了母亲祈福,祈祷来生相见。

 这些年来他们二人都是被大哥拉扯大的,平日里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怎么一出来就是要见二哥?

 谢长风也不知道,父亲清修多年,与他们早就已经不亲近了,此时叫谢长安过去,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想要吩咐。

 兄弟二人一同去了谢父清修的小佛堂。

 “父亲,长安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咳:“长安来了,进来吧。”

 谢长安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佛堂里一股檀香的香味,也并不像是那种苦修人家一样清素。

 想来也是,父亲虽然清修,但也毕竟是父亲,大哥总不至于对父亲苛待。

 他走到谢父面前,拱一拱手:“父亲。”

 谢长安跟这个父亲并不算亲厚,许多年不见,又不像是母亲一样被提起来时时怀念。

 谢父看着他笑了一下:“听长风说,你有了心上人。”

 谢长安不解其意。

 “若是好姑娘,你又真是喜欢,不妨请了人来说和,一家有女百家求,免得失了先机。”

 这话似乎只是寻常父亲叮嘱自己的儿子要抓住时机,免得心上人被别家定下。

 但是谢长安自知道露华与安南王的事情之后,心中就对婚事格外敏感。

 尤其是谢父还提到了先机,安南王当年可不就是失了先机才落得那步田地。

 他抬头看向谢父:“我与她且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不管父亲从前在那桩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又想要在他的婚事里出什么力,他都不会让他出手的。

 他与云期之间,必定不会步了母亲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