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宁刚把头埋进被子里,徐念深就将她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姐,你好歹说点什么,别装死啊。”

 “你就当我死了,不行吗?”

 她现在需要静静。

 “姐,是你告诉我,遇到事情不能逃避,你昨晚明明那么勇猛。”徐念深咋舌,“而且,你还揉了陆叔叔的脸。”

 勇猛?

 这是什么魔鬼形容。

 你如果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嘴巴上说说,没想到,还动了手?揉他的脸。

 那可是陆家二爷啊,京城出了名的杀神!

 徐挽宁,是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他在家吗?”徐挽宁看着弟弟。

 “在啊,我们还一起吃了早饭,他和陆鸣哥哥好像有工作要处理,我就到你房间来了。”

 “你去帮我看看,他现在在哪儿?”

 徐挽宁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自然想躲着点。

 “姐姐,你要勇敢!陆叔叔是好人,又不会吃了你。”

 徐念深说完就跳下床,快速离开了房间。

 徐挽宁一愣,继而无奈地笑了笑。

 卧室自带洗手间,已经放置好一次性洗漱用品,徐挽宁洗了个澡。

 自己昨晚怕不是疯了?

 居然说想睡陆砚北?

 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

 寄人篱下,也不可能一直躲着他,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倒不如坦然面对。

 ――

 换了身衣服,做足心理准备,徐挽宁才开门出去。

 不曾想,

 刚踏出房门,走了两步,就与陆砚北正面相遇。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徐挽宁想起弟弟的话,尬得恨不能脚趾抠出一幢别墅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冲他微笑,“二爷,早啊。”

 “不早了,昨晚睡得好吗?”

 陆砚北如常冷漠,从他脸上几乎窥探不出任何情绪。

 “挺好的。”徐挽宁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尬聊,为了不冷场,她又反问了一句,“您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说呢?”陆砚北反问。

 徐挽宁尬在原地,看着他抬腿阔步,朝自己走来,直至停在她面前,“昨晚喝了酒,头不疼?”

 “还行。”徐挽宁清了下嗓子,“那个……昨晚的事,我听深深说了,对不起,我喝多了。”

 “有人说,酒后吐真言。”

 徐挽宁心下大骇,急忙摆手摇头,“不是,二爷,您别误会,我对您绝对没有那种非分之想,我昨晚是真的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如果说了冒犯您的话,您千万别在意。”

 “没有哪个意思?”

 陆砚北忽然往前一步,逼近她。

 徐挽宁心乱如麻,说话都有些磕绊,“无论我说了什么话,您都别多想。”

 “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只想睡我,却不想负责?”

 陆砚北此话说完,徐挽宁只觉得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子。

 这话说的,

 好像她就是个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女。

 徐挽宁欲哭无泪,“二爷,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不想负责。”

 谁让她昨晚轻薄了人家呢?

 理亏啊!

 “那你准备怎么负责?”陆砚北反问。

 徐挽宁小声嘀咕着,“你想我怎么负责?”

 “先住下,等我想好再说。”

 住下?

 陆砚北说完,转身进了二楼书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冷硬的嘴角逐渐柔和,最终化为一抹笑意。

 而徐挽宁却仍愣在原地。

 她原本还打算跟他辞行,带着弟弟离开另找住处,事情怎么就莫名其妙发展成这样了。

 只能暂时先住下。

 **

 当徐挽宁到一楼时,陆鸣正陪着徐念深玩,见到她,客气笑着,“徐小姐,您醒了,饿不饿,要不我们中午早点叫外卖?”

 “外卖?你们不做饭?”

 陆鸣挠了挠头发,那尴尬的表情,好像在说:

 您觉得,我跟二爷,谁像会做饭的人?

 “家里有菜吗?”

 徐挽宁本就该感谢陆砚北,如今又住在他家中,总要做点什么。

 “有的,定期有阿姨来打扫卫生,她会把冰箱塞满,只是我和二爷都很忙,很少在家里做饭。”陆鸣解释。

 “我去看看有什么食材。”

 徐挽宁打开冰箱。

 鸡鸭鱼肉,时蔬水果,一应俱全。

 厨房灶具也齐全,全都是崭新的,

 当陆砚北下楼时,就看到徐挽宁站在厨房流理台前,扎着马尾,简单的白t搭配浅色紧身牛仔,裹住笔直修长的腿,低头处理食材,厨房里飘着淡淡的米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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