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细嫩修长,伴随着菜刀与砧板接触发出的清脆声响,薄厚相同的笋片一字排开。

 徐念深正坐在客厅看动画片。

 倒是陆鸣走近陆砚北,低声说:

 “二爷,没想到徐小姐还会做饭,陈柏安这shǎ • bī 迟早会后悔的,还是您有福气。”

 陆砚北没说话。

 陆鸣却开启了话痨模式:

 “徐小姐这人,真是一人千面。”

 “平时温驯乖巧,有礼貌懂分寸,但是在婚礼上,霸气侧漏,怒打渣男,手撕继姐,气场简直两米八,就是喝多了酒之后,唱小毛驴?有点儿……”

 “有点什么?”陆砚北挑眉看她。

 “有点沙雕!”

 “难道不是可爱?”

 陆鸣愣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对了,徐小姐要走了怎么办?”陆鸣皱眉。

 “她暂时会住在这里。”

 “同居?”陆鸣忽然亢奋,“二爷,抓紧机会,冲啊――”

 “关于她的事,你别跟家里汇报,尤其是爷爷那里。”

 陆鸣是老爷子派到他身边的,老爷子想了解他的情况,都会找他,“为什么啊?这是好事啊,干嘛瞒着老爷子。”

 陆砚北不说话,陆鸣思考片刻,一拍脑袋:“我知道了!”

 “嗯?”

 “您是不是担心被老爷子知道,结果您又追不到人,会很丢人?还是您喜欢偷偷摸摸地搞地下恋情?这样比较刺激?”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送回京,将陆康调来。”

 陆鸣瞬间闭上嘴,却在心里腹诽:

 看不出来啊……

 他家二爷还是个骚包!

 陆砚北若能窥见他心里所想,陆鸣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了。

 ――

 陆砚北进入厨房时,徐挽宁偏头看了他一眼,“我看冰箱里有很多食材,就做了点吃的。”

 “嗯,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徐挽宁话音刚落,装在流理台上的手机响了,她此时正在处理鱼肉,手上都是腥水,便向陆砚北投去求救的目光,“二爷,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吗?”

 陆砚北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个陌生号码。

 徐挽宁是医生,经常会接到一些来自家属的陌生号码,“麻烦帮我接听,开免提。”

 陆砚北按下免提扩音后,电话那端却是个熟悉的声音:

 “徐挽宁,我们需要聊聊。”

 是陈柏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