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刚哭了一嗓子,一旁的谢启荣又开始点了头,“对对对,皇上,钟贵妃说得一点也没错啊!皇后其心可诛!”

 “钟贵妃良善,怎能任由她这般被皇后欺负?”

 他心想着,明儿就去寿康宫,去周太后跟前替钟琳琅求求情,早点放她出冷宫!

 如此一来,他想见到她也就方便多了!

 他正在布置“棋局”。

 早日接钟琳琅出冷宫,便是第一步棋!

 谢启荣眼珠子一转,刚要开口,就被谢凉淮一记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来。

 “钟贵妃良善?荣王很了解?”

 若非他还理智仍在,若非他知道金宝是他的儿子,而不是谢启荣与钟琳琅的骨肉……他只怕这会子不是拿眼瞪他,而是直接挖掉谢启荣的眼睛!

 可谢启荣一句“钟贵妃良善”,仍是点燃了某人的醋意。

 钟雁西敏锐地嗅出房中多了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眼神微微闪了一下,转眼看向钟琳琅。

 皇上今晚分明是吃醋了啊!

 钟琳琅:???三哥哥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钟雁西:可闻到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钟琳琅用力嗅了嗅,实诚地摇了摇头。

 钟雁西:“……”

 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看来皇上对小五……

 今后,有的好戏看喽!

 钟雁西心下轻笑。

 钟琳琅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只得又看向谢凉淮。

 还不等开口,便听谢凉淮冲谢启荣低喝一声,“明知冷宫乃后宫禁地,荣王三更半夜居然擅闯冷宫!看来,你还是太闲了。”

 “来人!”

 他冲门外沉声吩咐道,“朕记得,城外修缮围墙,还需要人手吧?”

 “即刻送荣王过去体验一下底层劳动百姓的辛苦!”

 谢启荣:“!!!皇上!”

 靠!

 谢凉淮这个浑蛋!

 居然要送他去修围墙,做苦力?!

 他可是堂堂荣王!

 若当真去修围墙做苦力,日后还如何抬头见人?!

 还不等他抗议,就被简尧捂了嘴拽出去了……

 谢启荣:“**##!”

 他今晚有备而来,却被人半路截胡。所有的计划都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这样被送去城外修围墙了,他就是个打酱油的!

 谢凉淮这个狗东西,就算不看在他们兄弟一场的份上。

 至少也要看在,他今儿刚送进宫六十万两银子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啊!

 谢启荣满腔怨愤与不甘心,都化作了无法宣泄出来的怨气。

 呜呜呜他觉得他如今的满腹怨气,一点也不比那些厉鬼少!

 见谢启荣醒来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就这样被叉出去了,一旁的周皇后也开始瑟瑟发抖了。

 她原是想借着今晚之事,除掉钟琳琅这个贱人。

 谁知目的没有达到,反倒是把她自己给折进去了。

 看着谢凉淮冷漠的脸,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秋菊,周皇后知道今晚这事儿没有这么容易被打发了!

 钟琳琅心下也一乐。

 谢凉淮这厮下手可真狠!

 把人堂堂荣王送去修围墙……

 “皇上,今晚皇后娘娘故意污蔑臣妾与钱答应,皇上可要替臣妾与钱答应做主?”

 她话音刚落,不知何时杵在门外“偷听”的钱花花,一听她这么说,便知到了姐们儿需要她的时候了。

 于是,她带着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括约肌,一膝盖跪在了门口,也抽出锦帕开始呜呜呜,“皇上!嫔妾自问,从未得罪过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般陷害嫔妾和钟贵妃啊!”

 钱花花今晚吃饱了,还有些撑。

 这一嗓子嚎出来,似乎整个冷宫都颤抖了一下。

 周皇后脸色一僵,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钱花花:这个小贱人又跑出来添什么乱?!

 钱花花虽然怕她,但她与琳琅才是一伙儿的!

 她梗着脖子,“皇后娘娘,你要陷害钟贵妃倒也罢了!毕竟钟贵妃人美心善身份尊贵,您害怕她抢走您的皇后之位,可以理解!”

 “但嫔妾一个小小答应,碍您什么事了?您为何不给嫔妾活路?”

 周皇后:“!!!”

 她没有!

 钟琳琅与钱花花交换了个眼神:姐妹,干得漂亮!

 钱花花便继续哭。

 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捂着脸一个劲儿地干嚎。

 毕竟她嘴笨,能说出这番话已属脑子转得快了。

 再多说几句,只怕就要露馅了!

 钱花花嗓门儿真的很大,哭声吵得谢凉淮耳朵里嗡嗡作响。

 钟雁西知道,小五今晚肯定不会受委屈了……他还要赶着回去,将今晚的事儿告诉祖母、父亲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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