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坐在一起,宛如寻常的一家三口,瞧着其乐融融。

 谢凉淮眼角余光瞥了金宝一眼。

 只见这只小崽崽此时面上满是童真,哪里有方才那阴狠吓人的模样?

 “娘亲,糖醋排骨真好吃!”

 金宝贴心地给钟琳琅夹了一块,又给自家老父亲夹了一块,这才给他自己碗里添了一块,吃得津津有味,“明儿我还想吃!”

 “好,娘亲明儿又给你做。”

 母子二人热聊,谢凉淮坐冷板凳。

 这时,刚刚出去的珍珠,面色复杂地进来了。

 “娘娘。”

 她小声喊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事要回禀。

 她不住冲钟琳琅眼神示意,示意出去说话。

 钟琳琅刚要起身,谢凉淮却问道,“何事?”

 这下,珍珠不敢耍什么小心眼子了。

 她犹豫着看了钟琳琅一眼,这才支支吾吾的答道,“回皇上,适才,适才奴婢听说,昨儿才被打入天牢的柴太医,就已经……”

 “就已经怎么?”

 谢凉淮又问。

 “就已经暴毙身亡了!”

 珍珠道。

 “什么?!”

 钟琳琅脸色微微一变,金宝啃排骨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母子二人默契十足地抬眼看向珍珠,“暴毙身亡?”

 “是呢!听说是生了一种怪病,走得很急。”

 珍珠小声说道。

 “这怎么可能?!”

 钟琳琅忍不住轻呼一声。

 一旁的金宝也没了啃排骨的心思,偏着头眼神狐疑。

 好端端的,柴太医怎么会说走就走?方才不还好好儿的吗?

 只有始作俑者——谢凉淮面色如常,“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将他的尸体送回柴家便是。”

 “是,皇上。”

 珍珠转身出去了。

 钟琳琅忍不住多看了谢凉淮几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询问:皇上,这事儿不是你做的吧?

 谢凉淮一脸坦荡,“看朕做什么?吃!”

 可眼下,他们母子二人哪里还有胃口?

 金宝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瞧瞧,柴太医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暴毙。故而借口想如厕,眨眼间就从承欢殿溜了出去。

 却不想他这一溜,溜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