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臣妾还有什么罪?不如太后一并说出来吧,也让臣妾死个明白!”

 说着,她委屈巴巴地看了谢常靖一眼,“父皇,小五委屈啊!”

 那一日在荣王府的事,谢常靖心里有数。

 原本他还不明白,为何钟琳琅要故意出手伤了谢启荣。

 可今日见到金宝后……

 他什么都明白了!

 故而,眼下听到钟琳琅叫冤,他也脸色一沉,“太后,怎的什么事都往小五身上泼?她一个后宫妃嫔,怎么可能与荣王扯上关系?”

 “朕看你,的确是糊涂了吧!”

 “可是太上皇,荣王府的人就是这么……”

 “说的”二字还未说出口,便听谢常靖冷哼一声,“怎么?难道朕的话,还不如荣王府的人好使?”

 周太后忙站起身,“臣妾不敢……”

 见状,钟琳琅偷着乐。

 呵,平日里周太后在后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也奈何不得她。

 这下,太上皇回来了,有人治得住她了吧?!

 “臣妾只是……”

 周太后咬紧后槽牙,眼角余光恶狠狠地瞪着钟琳琅一眼。

 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偷笑她?!

 行!

 今儿周皇后这盆污水没能泼到她身上,将周成兰放出来。谢启荣这回事,有太上皇挡着,她也暂时奈何不得她!

 那么……

 她还有一招!

 “太上皇,臣妾也只是最近太过忧心淮儿,忧心皇室,所以才会……”

 周太后挤出一丝讪笑,紧张地解释道。

 谢常靖明知她接下来还有话要说,但见钟琳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也想瞧瞧这个丫头该如何应对。

 于是,便板着脸问道,“你忧心什么?”

 见他给了台阶,周太后赶紧顺着台阶下,“太上皇,淮儿登基已有三年。可是这后宫空虚,皇嗣凋零,臣妾心中担忧,有愧皇室先祖啊!”

 听到这话,钟琳琅轻轻挑眉。

 她知道周太后今儿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了!

 什么指使柴太医谋害周皇后,什么她害了谢启荣,这些不过都是铺垫!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