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一旁看书!书有什么好看的!真是过分!

 见江倾不动,贺知渡又低笑一声,丝毫没有悔过之意的问:“哥哥生气了?”

 “不气。”江倾叹了口气,没出息的说,“我去给你做饭。”

 怪也不能怪贺知渡,毕竟这都是他招惹的。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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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渡只请了一天假,第二天回了医院,江倾没跟着他一起,依旧在家休息。

 熬夜,睡觉,起床,吃饭,睡觉,玩手机,无聊,无聊,无聊,无所事事。

 好像以前都没有过这种何去何从,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感觉。

 但这感觉又切切实实的出现在他身边,如影随形。

 下午的时候,江倾开车出了门。

 不知怎的,就开车回了老家,曾经和苏锦一起生活的房子。

 他太久没有来过这了,曾经的繁华都变成了一片破败,新房旧了,有的人已经拿了拆迁款,搬离了这,有的人依旧在这生活,等待政府的改建。

 巷口外是高楼大厦,巷子里只剩下连回忆都算不上的东西。

 记忆中确实好像有过人联系他,要拆迁房子,苏锦联系不上,他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只是当时他也并未在意太多,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饶了好几段弯路,才终于找到和记忆相交的那套房子。

 房门是老旧的红漆门,钥匙就在门口左手边消防箱的底部。

 江倾还记得,钥匙的位置。

 也忽然想起,苏锦是个看似精明,实则有些粗心的人,钥匙和钱包都会经常会忘记带。

 当时并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没有二维码支付,也没有安装密码门。

 每次她忘记带钥匙,都会站在门口低声呼唤。

 唤他“宝贝,快帮妈妈开门。”

 大概是近乡情怯,江倾久违的回忆了一些关于苏锦的事情。

 或许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有真正的被苏锦当成宝贝来对待。

 进了门。

 一股尘封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尽管灰尘铺面,也能看出主人的整洁,客厅收拾得很干净,每样物品都整齐的摆放在该放着的地方。

 一目了然。

 江倾走进屋子走了一圈,那股近乡情怯的感觉比在门外时还要强烈几倍,胸口像是堵住了一口大石,沉闷无法呼吸。

 屋子里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折腾了一番,江倾推开了苏锦的房门。

 他也不知道他要找到什么,只是漫无目的的翻找着。

 最后他从抽屉的隔层里,找到了一封未曾寄出去的信。

 收信人的名字是:江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