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泰阿,直直指着他:“公主恕罪,主人有命,不得不从!”

 “果然是低贱出身,即使当了朝廷命官,还是别人的奴才!”秦母言语刻薄极了,“文翰一个半截身体都要入土的人,你倒是听他的话!”

 一直愣着脸的李牧,眉头一皱:“主人是帝师,公主请慎言。”

 “帝师?哼,我从未受过他的教诲,你们这一套对我不管用!看剑!”

 “娘!不要打了!”

 此时秦舒柔小碎步跑来,她见柴门紧闭,想到门内就有一头猛兽,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秦母连秦父的话都不停,何况女儿的?

 “文教谕被人杀了!”

 秦舒柔一跺脚,大声道!

 秦父和秦母一愣,异口同声:“你说什么?”

 此时柴门里响起一阵剧烈的撞击!门锁哐哐地响!

 同时,萧权怒吼:“白起!”

 一直在暗处的白起飞来,拔出随意,将锁头劈成两半!

 柴房里,一个身影冲了出去。

 “萧权!你这个逆子!给我回来!”

 萧母提剑冲着萧权砍去,白起回身一挡!杀气骤起!

 “你大胆!”萧母怒喝,“我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白起声音冷若冰霜:“那就治吧!”

 李牧尚未真正出手,秦母都打不过,何况加多一个白起?

 李牧头一侧:“白起,你护住你主人!这里交给我!”

 “多谢李大人!”白起扭过头望着秦母,“夫人也不必再揪着不放!你要的东西,主人已经留在了柴房!”

 兵符。

 秦母一听,急急走了进去。

 果然,兵符就放在了木柴的缝隙!

 算这个小子识相!

 秦母高兴极了,不过文翰的死真是给秦府惹麻烦了。谁敢这么胆大,在秦府动手?这不是挑衅秦府的自尊是什么?

 “萧权那个兔崽子呢?”

 她来到正厅之时,地上只有一滩污血。

 秦风怔怔地望着她,秦母连问三句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秦母一巴掌扇在秦风脸上:“醒了没有?”

 秦风回过神来,语调里带着哭音:“娘!萧权说,萧权说……秦府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