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宽摇头,魏清太强了,魏清是白鹭州的王,享受着封地的一切资源,还和魏监国一派交好。

 魏清让宥宽一家死,萧权如何护得住?

 萧权护不住!

 有时候,胆子小的人,会把自己吓死。

 像宥宽,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因为,父母的命在他手里!他尝试不起!

 “宥公子,终究死路一条,尝试相信我,又何妨?”

 萧权有些急了,艺术家想问题真是容易钻进一条死胡同。

 “可是……”

 宥宽还犹豫着要说什么,萧权一摆手:“罢了!你们这些死读书的人,除了认识几个字,脑子都不会转了!”

 “我要是你,我就……”

 萧权昂起头,要好好教育宥宽一下,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皇族人的险恶,忽然胸口一阵血气涌动:

 “噗!”

 一口鲜血,如雾气般喷薄而出!

 萧权胸口剧痛,颓然跪在地上!

 额!

 白起大惊,吼道:“宥宽!你在茶里下了毒?”

 宥宽浑身颤抖,点头:“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迫不得已!”

 “杀了你!以后我还能唱戏!”

 “杀了你,父母还能活着!”

 “他答应我!只要我杀了你,保我全家安好!”

 终究,宥宽还是没有信萧权。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萧权看了一眼那杯热腾腾的茶,他竟然栽在一杯茶上?

 他胸口剧痛,指着宥宽:“你……你真是不够意思!下次下毒,给个痛快行不行!啊!痛死爹了!”

 “主人!”白起惊吼,一把揪住宥宽:“解药!给我解药!”

 “不!不行!”

 宥宽连连后退,白起怒吼,拔出惊魂刀:“我杀了你!”

 “等、等……”萧权捂住胸口,一把拦住白起,他“噗”地又喷出一口血:“看在我们这些天相处和谐的份上,你、你、你告诉我,谁让……你杀了我?”

 “不、不!”宥宽摇头,这是秘密!魏清说了,绝对不能告知!

 “让我死个明白!也好让我闭眼,不行吗……”萧权凄凄惨惨戚戚,泪眼朦胧。

 白起哭了:“主人!撑住啊!”

 萧权撇嘴,一把抓住宥宽的手:“我从小家贫,人人欺我辱我……这辈子……我已经走到了尽头……难道,连知道谁要杀我。卑微的我,都不配知道……吗?”

 卑微二字,颤得宥宽心都在颤,他何尝不是卑微之人?

 “咳咳咳!”萧权猛咳,血水从嘴里冒了出来,嘴唇可怜地哆嗦着:“我的母亲如果知道……一定很心疼我吧。”

 母亲这个词,触动了宥宽。

 “我……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只是想让你死个明白,”他看了一眼白起,咬咬牙,一跺脚,弯下腰来,在萧权耳边低语:“是……是魏清。”

 萧权瞳孔一震。

 躯体一僵。

 摸了摸嘴上的血。

 “蹭”地站了起来。

 精神烁烁。

 宥宽一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