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箭射在那偷窥之人的旁边的木板上,吓得那人立马躲好。

 有人发现他了。

 魏清见箭又来了,气得吼道:“混账!陛下罚我闭门思过!你就敢这么欺负本王?等本王出去!给我小心点!”

 “道歉!做你的梦!再吵!我连那夫妇的爹也杀了!”魏清气得对墙外的人大吼!

 魏清其实没有领会到萧权的意思。

 萧权的重点,并不是在信上的道歉二字。

 萧权知道,魏清必然不知悔改。

 所以,重点在那支箭上。

 箭,贱。

 萧权每天都在暗戳戳地骂他:你好贱,贱贱贱贱!

 魏清没有领悟,可全京都都知道了。

 京都的人知道,有一个勇敢的神经病,天天在荣园的墙头往里射箭,暗骂魏清是个贱人。

 因为,白鹭州偷偷养那么多的江湖客,干尽丧尽天良的坏事。

 魏清搞臭了萧权的名声,萧权就让魏清成了大魏的笑话。不仅百姓笑,厌恶江湖客的权贵圈子也笑。

 现在大魏有了个禁忌,就是不能在人面前示箭。因为丢出一支箭,对方立马一吼:“你敢骂我?”

 于是,二人就会扭打起来。

 萧权这个把戏虽是无聊,却能最快地将魏清清高的自尊击垮,能当大魏人人皆知的贱人,这么有名气,魏清还得感谢萧权。

 等魏清面壁思过完毕,一出门,立马就会气死!

 哈哈哈哈!

 萧权忍不住一笑,秦舒柔筷子一扔:“你笑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你这样,我们的饭还吃不吃了?”

 桌子上的秦家人都看着萧权,十分不满。

 这些天,萧权在秦府住着,到了饭点,就和秦家人一起用膳。

 秦舒柔这几天的确像是一个好妻子一样,天天伺候着萧权。

 早起,一脸怨气地伺候他更衣。

 晚上,给他心不甘情不愿洗脚水。

 萧权平时去护才府,早出晚归,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要秦舒柔伺候他洗手洗脚,没有她,他就不能洗似的。

 于是,无论秦舒柔在干什么,只要萧权回来,第一时间都要赶过来。

 今天他还带了宥宽回来,一个戏子,即使长得再好看,戏唱得再好,那也是个低贱的戏子!

 萧权竟然让宥宽和白起,一起坐上了饭桌。

 这也就罢了,萧权不知道为何,这些天总是在暗暗偷笑,美滋滋的,不知道在乐呵什么。

 秦舒柔实在冒火,今天忍不住了,筷子一扔,当着白起和宥宽的面,没给萧权一点面子:“你能不能有点样子?此言此行,哪里有半点男子该有的风度?”

 秦母暗暗拉了拉女儿的衣袖,罢了罢了。

 “娘!你别管我!”秦舒柔的大小姐脾气说来就来,说好伺候萧权三个月,这才半个月不到,她就坚持不住了。

 “你现在吃我家!用我家!住我家!你能不能照顾我们秦家人的感受,吃个饭,你笑笑笑什么?”

 秦舒柔以为萧权是在嘲讽她,抬手就把饭碗砸了!

 秦舒柔将气撒在宥宽身上,毕竟他最好欺负:“你出去!你也配在饭桌上和我们一起吃饭?”

 “戏子难登大雅之堂!你没半点觉悟么?”

 秦舒柔的话说得难听,宥宽面子有点挂不住,正要站起来,萧权一把将他摁下:“你什么意思?吃个饭还分个尊卑?”

 “你以为秦府是你的必胜楼?什么人都能进?”

 秦舒柔十分生气,她卑躬屈膝伺候他,求他原谅秦风已经够了。

 凭什么其他家人还要跟着受辱?

 古人思维僵化,和戏子吃个饭,就羞辱到他们了?

 这些古人真是倔强得可爱,下次萧权请个厨师来吃饭,秦家人岂不是立马眼泪汪汪:如此羞辱我,讨厌讨厌?

 在古代,厨师和戏子、娼女一样,属于下九流,甚至有君子远疱厨这说法。

 可不巧,必胜楼的厨师厨艺了得,萧权正有意请他们来给他做饭。

 秦家的饭,实在难吃得要死。

 厨师做完饭,当然是要和萧权一起吃饭。

 和厨师分享美食,吃得更是有滋有味。

 那到时候,秦家人是气得砸碗,还是气得撞墙?

 宥宽一个大美男坐在这里,秦舒柔还嫌三嫌四,宥宽不嫌弃她就不错了。

 “别理她。”萧权示意宥宽坐下后,直接了当:“秦大小姐,你有火冲我发,别喷得白起一脸的口水,这样不太斯文。”

 “你!”

 秦舒柔正要骂,萧权“当”地一声,掏出皇帝赏赐的香薰炉,又摆在了饭桌中间。

 见皇帝御赐之物,如同面圣。

 “臣等见陛下!”

 秦家人立马跪了下来,对着饭桌中间的香炉慌忙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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