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权冷哼一声,既然秦舒柔吵闹,不想吃饭,那就饿着!

 “我们吃。”萧权招呼宥宽和白起,没看秦家人一眼。

 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

 萧权得意一笑,秦家人跪着香炉,萧权主仆三人在饭桌上风卷残云。

 萧权这个不要脸的!

 秦舒柔盯着那个香炉,又是它!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萧权真是下作!

 萧权这是多闲,天天将一个香炉揣兜里?

 “祖母和岳父岳母若是没事,可以先去忙,秦舒柔留下。”

 萧权看今天这顿饭,秦家人没啥心情吃,趁着香炉在,萧权发号施令起来,理直气壮。

 秦老夫人、秦父秦母十分不满地看了萧权一眼,拉着秦家兄弟离开了饭桌。

 秦舒柔站了起来:“萧权,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伺候他,伺候够了。

 这才几天,够了?

 每一天,秦舒柔说是伺候,每天都板着脸。

 要不是故意想教育教育她,萧权都不想看见她。

 “秦舒柔,你与其有空关心我萧权要怎么样,不如关心一下你娘和你兄长。”

 “扯到他们做什么?”秦舒柔没好气。

 “今天你兄长在后花园练剑,你娘还多加指导,我都看见了。”

 “劝你一句,让秦风收手吧。”

 萧权很认真。

 萧权不会对秦风怎么样。

 可魏清不一样。

 在魏清眼里,除了萧权这个毒瘤,秦风就是第二大毒瘤。

 秦风心仪公主这事,许多人都知道了。

 现在最有可能娶得公主的人,无非三个,魏清、秦风、当朝榜眼梁怀柔。

 萧权不在众人思考范围之内。

 所有人大多数注意力都在魏清和秦风身上,寒门贵子梁怀柔,只不过是备选而已。

 “秦风敢和魏清抢公主,是忘了祖父的死么?你们是蠢货么!”

 萧权告诫多次,文翰甚至以命告诫,就是秦家就是不听呢?秦八方难道要白死么?

 一听到萧权提到祖父二字,忍无可忍的秦舒柔就要一巴掌扇在萧权脸上:“你放肆!魏清会对我兄长如何?我看你是想挡着我兄长的荣华富贵!”

 掌风凛凛而来,萧权岿然不动,眼见那巴掌就要下来,秦舒柔一咬牙,巴掌没扇萧权脸上,而是重重地落在宥宽脸上:“主子说错话!你代为受过吧!”

 “啪!”

 高大的宥宽捂着脸,这个人人尊敬的宥公子,竟被一个女人打了脸!

 秦舒柔当萧权不存在一样,反手又扇了宥宽一掌,打得宥宽猝不及防:“你敢瞪我?你只是我秦家买来的戏子!还不跪下替你主子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