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被朱丞相的死吓到了,又瞧见啸风在侧,她杀不了萧权,可要是杀了大同公主,她还是可以的……

 秦母咬牙,提剑正要前往知义堂。

 却来了一个人,咋咋呼呼:“死了!死了!”

 “大同公主被人刺杀了!”

 秦母一喜,天助我也!

 真是天助我也!

 众人狂呼!萧权当不成驸马了!

 那他们是不是要赢钱了?

 朱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妈的祖父死了,才说萧权当不上驸马?

 萧权脸一白,这时,人群中一个人出现,在不远处低声道:“叔祖!快进宫!”

 易归对他使一个眼神,是一个欣喜的眼神。

 萧权眉头一皱:公主没事?

 易归点头:对!

 两个人无声的交流,只有彼此才懂。

 萧权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早就预料到公主会有事,若是他当驸马,公主必然遭殃。那些权贵得不到,必然心一狠,就冲着公主去。

 所以,他才和公主说,他和公主不可能在一起。

 在一起,是害了她!

 大同公主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子,萧权不能将她至于危险之地。毕竟这又不是现代,想自由恋爱就恋爱!

 萧权对易归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有易归这个消息,他心安定多了。

 不过,见秦母在人群中,萧权依然面不改色:“董卓,随我进宫!”

 “是。”

 “驾!”

 萧权扬起马鞭,啸风在身边追着跑,扬起一地的灰尘。

 啸风速度快,扬起的灰尘呛了众人一脸,他们都想瞧瞧军兽的风采,奈何光线太暗,他们只瞧见白乎乎胖墩墩的一团毛,啥都没看清。

 秦母喜形于色,萧权进宫,只能看见大同公主的尸身,还当什么驸马!

 想和她女儿和离,没门!

 一个花季少女的陨落,对于这群人而言不值一提。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萧权又成了京都人口中的笑话。

 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结果枝丫断了。

 这不搞笑吗?哈哈哈!

 特别是那些参加比武招亲输了的人,个个高兴得要死!

 大同公主死了,驸马自然就不必有了。

 他们原本还愤愤不平,觉得萧权凭啥抱得美人归,现在平衡了!

 他们捂着被啸风吼得疼痛的胸口,兴高采烈。

 没有一个人为公主惋惜。

 唯有一人,紧紧捏着拳头。

 魏清很气,丞相死了也就死了,还有下一个丞相。

 可他的公主……

 如今公主香消玉殒,魏清真不知道自己去参加比武招亲是图什么!

 什么都没得到,自己反而瘫了!

 魏清气得狠狠将杯子砸在地上,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罢了,现在连鸡都没了!

 萧权!

 一切都是萧权的错!

 “王爷,宫里派了御医来。”

 这时,一个公公战战兢兢地汇报。

 御医?

 只有御医?

 魏清如今这个样子,陛下应该亲自来看,为何只有御医来?

 难道,公主香消玉殒,陛下无瑕顾及他?

 可能就是如此吧,否则,以他和皇兄的感情,皇兄怎么能不来瞧他呢?

 大同公主是西域尊贵的公主,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兄一定焦头烂额。

 魏清心里这个焦头烂额的皇兄,正在皇宫大摆筵席,喜气腾腾。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大同公主都跨鹤西归了,还摆婚宴?

 咋的,搞冥婚也要搞?

 权贵们倒吸一口凉气,陛下为了大魏和西域的友谊,竟然连这么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要命的是,宴席上,西域的皇子们就坐在皇帝身边,脸上也甚是高兴。

 妹妹死了,还这么高兴?

 西域的风俗人情,当真和大魏十分不一样啊。

 文武百官面前摆着珍馐百味,美酒佳酿,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这场面,实在诡异得吓人。

 可不,秦家的秦胜和瑾柔郡主也坐在席上。

 可萧权又要当驸马了,瑾柔郡主也是高傲女子,秦胜爱女如命,能不把萧权这个姑爷砍死?

 今天的八卦太多,权贵们想啃八卦都啃不动了,可怕,可怕。

 说实话,权贵们第一次觉得小心脏有些受不了。今天比武招亲,先是瘫了一个亲王,死了一个丞相,又死了一个公主,陛下还如此高兴,他们这些自认为了解陛下的人,怕怕的……

 秦舒柔更是坐立不安。

 她一进宫,本来以为一进宫就能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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