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个扫把星!还是个克妻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郡主要是还和萧权在一起,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祸端呢!”

 “是也,是也!今天他当了驸马,害了白鹭州的王爷,朱丞相也没了,公主也香消玉殒,这样的人,不祥啊!”

 “断断不可以让这样的人留在秦府。”

 文武百官今天不知道怎的,特别热情。

 估计是萧权平日里做的事情,惊世骇俗,这才引起了众怒。

 萧权一个寒门子弟,得了状元,却行事高调,还开了一个充满钱腥气的酒楼,文人经商,这作风真是差到极点!

 简直是丢了文人的脸!

 就这样的人,还攀上了秦府的高枝,文翰和诗魔更是青眼有加。

 这天下的好事,全让作风不好的萧权占了,文武百官早就咽不下这口气!

 要不是今天大同公主死了,他们妒忌得眼睛都要滴出血来。

 除了对萧权有好感的徐叔平,其他人都十分高兴又得意地踩着萧权,口口声声,都在说萧权是一个不祥之人。

 还有一人,也沉默着。

 曹行之默默饮着酒,一言不发。

 从落座开始,曹行之一直心不在焉,望着酒杯一直失神。

 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他的心还在深感震撼,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丞相死了,死得刚刚好!

 死在大众的视野里!

 死在朱聪这个不肖子孙的手里!

 而萧权和皇帝摘得干干净净,shā • rén 无形,了无痕迹,还得了朱丞相的家产!

 就算魏监国想就此生气和发飙,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完美至极的谋杀!

 即使众人都知道这其中有其他因素,可谁又有证据呢?

 谁都没有证据。

 萧权这行事风格,竟和魏监国一模一样!魏监国最喜欢说那句:你有证据吗?

 很少有人能抓到魏监国的把柄,于是,魏监国作恶多端,皇帝无可奈何。

 萧权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手段高得实在令人……胆战心惊。

 曹行之又饮了一口酒,这群人如此放肆说着萧权的不是,将来,萧权又会如何还呢?

 “郡主!你不要不好意思啊!赶紧答应陛下!离了多好!”

 “对对对,京都的世家公子任您挑任您选,比萧权这个不祥之人好太多了。”

 “对!”

 秦舒柔一脸懵逼,快哭了,不,老娘不想和离!你们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离啊离啊!”

 “臣可以给郡主介绍京都最优秀的青年才俊!”

 “对啊,哪个都比萧权强。”

 “郡主,你那么讨厌萧权!和萧权在一起,人都消瘦了,这不好!女子得气色红润!”

 有一些和秦家比较熟的、又比较老的官员,像个长辈似的,对萧权一脸的讨厌和嫌弃,恨不得自己替秦舒柔在和离书上摁手印。

 “我……”

 我不和离!秦舒柔一个世家小姐,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跳下去!

 她不愿意和离,却也放不下颜面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皇舅舅不为她说一句话?

 她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皇帝年少的脸上,有着不合年龄的慈爱,仿佛在说着:乖,和离吧,皇舅舅也是为了你好。

 秦舒柔也只在萧权面前伶牙俐齿,却也说不过萧权,如今这么说人围着她说,着急上火的她更是百口莫辩,又气又急,差点没“哇”地一声哭出来……

 秦舒柔万般委屈,只是想让陛下帮一下忙,没想和萧权和离,如今却闹成不可收拾的样子。

 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她娇美的脸滴落。

 “看!郡主高兴得哭了!”

 “对啊,满脸都写着高兴!”

 这时,一个官员不识好歹地大声说道,秦舒柔眼睛一大,啊?我……我……

 哈哈哈哈!

 看透一切的徐叔平,差点没笑死在酒桌上!他捶着酒桌!肚子都快笑痛了!

 哈哈!这群人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徐叔平没看出来秦舒柔有多高兴,只看出秦舒柔快要被气疯了!却碍于郡主的面子,什么都不能说!

 哈哈哈!

 其他人一见秦舒柔满脸都写着“高兴”,更是激动万分,似乎是他们要和萧权和离似的:“哎!郡主果然是蕙质兰心,想得通透!”

 “可不,郡主可是京都第一才女,能不想通透吗!”

 “郡主如此貌美,没个一等世家的公子,都配不上!以后有好日子过了,郡主自然开心!”

 一顿彩虹屁来,秦舒柔想插话都插不上:“爹……”

 无奈之下,秦舒柔向秦父求救,秦父早就被其他人团团围住,那些人叭叭的嘴,说得秦父两眼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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