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这么多人围着,他只回一句:“这是儿女之事,我听萧权和女儿的意见。”

 这么一句话,倒把所有风头,都推到了萧权的身上。

 “听一个姑爷的做什么,秦府高门大户的,他肯定不乐意呀!秦将军,万不可这么仁厚,这萧权惹了不少祸事,秦府要擦亮眼睛啊!”

 “是呀,萧权一个文人,还去经商,这样的人,就是贪慕钱财的不义之人。”

 “今天他能开个酒楼敛财,以后还不知道为了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秦家就是太纵容了,他才敢这么放肆!若是入赘到我家,我把他的腿都打断了!”

 “呵呵,这……”劝秦将军的,多是老臣,平日里也是忠厚之辈,和秦家关系也不错,秦父只能尴尬地呵呵一笑:“其实……我挺满意这个姑爷的。”

 秦父的话音一落,老臣们激动得不行:“秦将军!你这是糊涂啊!”

 “您看您女儿,一听到和离都高兴得要哭了,为人父母,岂能眼睁睁推女儿入火坑?”

 秦舒柔一听这话,连连摇头,本郡主没有高兴!

 就在众人拼命劝说之时,一个人终结了这场没来头的羞辱。

 “我萧权!同意和离!”

 捏着酒杯的曹行之,一听这额铿锵有力的声音,心神不由地一颤!

 萧权来了。

 徐叔平一望,更是激动不已。

 萧权出现在婚宴的门口,啸风在左,董卓在右。

 他威风凛凛,立在高门中间,婚宴雅雀无声,众人一脸难以置信,轮得到萧权同意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