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

 这些天,不少人都往萧府送礼,大同公主自愿留在大魏,虽然没了西域公主的名分,却是皇帝义妹,依然有公主的名号和赏赐在。

 于是,达官贵人和朝廷命妇都巴巴地送礼。

 这礼,名义上说送给萧权和公主,其实只是送给公主的,都是女人用的珠宝首饰和胭脂水粉。

 在权贵的眼里,萧权是攀上了高枝才成了驸马,所以并没有几个人将萧权放在眼里。

 其中,昆吾阁送得最多最为贵重。

 而且,这礼不仅有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还有男人用的玉质腰带、玉佩等配饰。

 “还是易归公子是真心送礼。”

 白起清点着礼品,萧权满意地点点头:“易归这小子不错,不愧是我兄弟的后代。”

 “哎,这些古人送的东西千篇一律,有啥好的。”一直坐在旁边的魏余,无比不屑。

 他四仰八叉,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老余。”萧权眉头一皱,魏余这才懒洋洋地直起腰:“好好好!我坐好!”

 “你一个十六王爷,不能天天往萧府跑,人家都怀疑我结党营私了。”萧权哭笑不得,魏余嫌弃皇宫多规矩,一有空就抛下太后,巴巴地往萧家跑,吃也在必胜楼吃,就差没住在萧家了。

 太后管不住,只好放任自流。

 “谁敢说你结党营私啊!”魏余呸了一声:“如今大同公主是我义姐,你就是我姐夫!”

 魏余这么一提醒,萧权这才反应过来,魏余是自己的小舅子了。

 以前,他的小舅子是秦风秦南这种世家子弟,现在小舅子都是十六王爷这个级别,爽啊!

 最近谁对他都无比客气,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人再不待见萧权,一见魏余像个小跟班似的在萧权身边,个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公子!公子!”

 这是,萧老夫人的贴身侍女云果夺门而进,无比慌张。

 “怎么?”

 “公子,秦风来了。”云果俏丽的脸上,无比苍白,看似收了惊吓,“他在前堂生气极了,提着剑,乱砍一通。”

 萧权和魏余对视一眼,现在他和秦家人没有纠葛,怎的秦风打上门来?

 “某九。”

 萧权打了一个响指,某九闪现:“主人,我在。”

 “我让你们十个护才密切关注秦府的安全,最近是出了什么事?”

 某九一脸懵逼:“没有啊!除了半个月前,秦家进了贼,不过都被秦将军赶跑了,都轮不到我们出手。”

 那秦风是闹个屁?

 “白起,你继续清点这些礼物,我和魏余去就行了。”

 “是。”白起和某九对视一眼,这秦府怎么阴魂不散的,主人和郡主都和离半个月有余,秦风能找到什么由头来找麻烦?

 正厅,一片狼藉。

 “萧权!你这个畜生,给我出来!”

 文印之争后,秦风重伤,现在刚好了点,能起床了,第一件事就是冲来萧府。

 “都下去吧。”

 大步赶来的萧权,让那几个吓得战战兢兢的奴婢退了下去。

 萧权气宇轩昂,高大挺拔,秦风一见他,就怒目圆瞪,用惊虹剑指着萧权:“你是不是觉得当上青园之主,就可以胡作非为?”

 “咳!”

 这时,魏余咳嗽了一声。

 秦风的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跪下:“拜见十六王爷。”

 萧权无语极了,丫的,秦风这么厉害的世家子弟,在京都都有第一世家公子之称,在魏余这样真正的权贵面前,真是身份卑微啊。

 只见魏余得意地一笑,来大魏多时,他已经习惯了。

 他故意板着脸,冷声道:“你把我姐夫的家砸了,你还有脸拜见我?”

 “有你这么对长辈的?”

 姐夫?长辈?

 这个时候,秦风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萧权已经不是秦府姑爷了。

 而是皇亲国戚。

 本来萧权是诗魔之徒,辈分高,现在娶了公主后,萧权的辈分,又多了一层。

 公主是皇帝义妹,那么公主就是秦风的小姨,按道理,萧权已经是秦风的大姨丈咯。

 秦风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让萧权哈哈一笑,换作以前,萧权只在心底一笑,现在萧权却直接笑出声来:“十六弟,不要太为难小孩子。”

 小孩子?

 秦风气炸了,却还是不得不解释道、:“不知十六皇舅在此,外甥唐突了。”

 魏余和萧权相视一眼,实在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昔日嚣张的秦风,原来对长辈是这么个模样。

 秦风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直跪在地上,长辈不让起,他自然不敢起。

 “哈哈哈哈!”

 萧权和魏余笑得前仰后俯,显然,秦风来闹事之前,还没有捋清楚他和萧权之间的辈分关系,所以秦风这才一脸吃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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