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绞尽脑汁,竟想不出自己对萧权的半点好。

 她眉头一皱,自己对梁怀柔都有几分忍让,对萧权……她的内心深处真的找不出来对他的一点点好。

 秦母有点慌, 眼中的鲜血从她收缝中滴落,她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却又晕不成功。

 看来这支笔的力度故意不深不浅,就是才存心让她难受!存心让她意识清醒地熬着!

 痛,好痛……

 “你给我一掌吧!让我晕过去!”

 秦母这时候抬起了头,对萧权半是命令,半是哀求。

 她宁愿一死,也不愿意这么痛着!

 “求你!求求你了!”

 这时,秦母扭过身,这次求的不是萧权,而是梁怀柔。

 一个前姑爷,一个现姑爷,她还是觉得现姑爷会比较靠谱,不料梁怀柔垂下眸子看着他,微微咬着牙齿:“ 你求我?”

 哈,不知为何,梁怀柔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畅快,虽然秦母这样,不是他造成的。

 可是他的心里就是畅快。

 废物这个词,除了萧权听得最多,就是梁怀柔。

 即使秦母在秦府有些忌惮梁怀柔,背地里却说了他不少坏话,什么废物、破落户、吃软饭的,萧权听过的他都听过。

 现在,她求她?

 见梁怀柔动也不动,秦母心里一个咯噔:“你什么意思?”

 来了来了,萧权最熟悉的话要来。

 “我是你的长辈,我是你岳母!你竟敢不从?”

 秦母要不是痛得动不了,她真想一巴掌扇死他!

 “梁怀柔!我命令你为我止痛!快!”

 秦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