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大公子在这里啊!”

 萧权装出一副略显惊讶之色,继续道:“萧某一直在找秦大公子,想不到竟然藏在这里。”

 “正好,萧某要找的人,都在这里了。”

 秦风会意,便做出一副与萧权有深仇大恨之色,道:“还得拜你所赐!”

 他与萧权向来不对付,京都之中无人不知。

 尤其是白鹭洲与江湖客那一战之后,两人在百姓们眼里更是水火不容。

 在外人眼里,秦风是被萧权逼得没了活路,这才投到魏千秋阵营里。

 萧权冷笑道:“秦大公子言重了,人各有定数,什么人有什么际遇,都是上天注定的。”

 他的潜台词是,你沦落到如此地步,乃天意,与萧某无关。

 也怨不得萧某。

 要怨也只能怨他自己。

 做戏就要做全套,萧权故意把话往无情里说。

 秦风心知萧权并无恶意,但也要配合着萧权把这出戏演下去,他嗤之以鼻道:“休要拿天意说事,为自己开脱。”

 “要不是你,我会有今天?”

 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秦府大公子,受到皇帝重用的皇亲国戚!

 秦风满脸怒意地瞪着萧权。

 萧权刚想说话反驳秦风,就被圣人给打断了,他眸光犀利地瞪着萧权,道:“萧权!你休要在这儿胡说八道,颠倒是非!”

 “本掌门与魏监国交情深,他又信得过本掌门,把军团交与本掌门,有何问题?”

 萧权冷哼一声,道:“你敢对天发誓,监国府那场火与你无关?”

 “你敢对天发誓,那淬剑之火不是你鸣仙门独有?”

 自诩为天道之代表之人,最信天命,萧权就是吃定圣人不敢胡乱发誓,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刁难他。

 可圣人到底是历经世事之人,他已经想出了应对之策,他冷冷道:“要说那场火跟本掌门有关,也可以。”

 “但那火种当时是由玄鱼那孽徒保管,要是早知道那孽徒已经背叛师门,本掌门便不会犯下如此大错。”

 好手段!

 这锅甩得极好!

 让玄鱼帮他背了!

 萧权嘲讽道:“原来堂堂鸣仙门大掌门,也有敢做不敢当之时啊?自己犯了错,竟还让一个孩童给你背锅?”

 “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说着,萧权又道:“不对,该说你没脸没皮才是。”

 圣人内心早已波涛汹涌,面上却还是一副也无风雨也无晴之色,他冷冷道:“那孽徒是你的人,你还在这跟本掌门装什么蒜?”

 言外之意就是,萧权与玄鱼早就串通好,利用淬剑之火烧监国府一把。

 “只是你也想不到,火不可控,烧了大半个京都吧?”

 “你别以为本掌门不知你玩的什么把戏,想趁机挑拨我与魏监国之间的关系。”

 “可出乎你意料的是,魏监国英明,相信本掌门是无辜的,没有上你的当。”

 萧权眉眼一挑,“哦”了一声,然后道:“管你怎么说,淬剑之火是你的没错,监国府也是自从那场火之后,开始走滑坡之路,一落千丈。”

 “谁知道你是不是从背后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淬剑之火对昆仑人和大魏人有多大的伤害,你心里很清楚。”

 “可你却偷藏,且随身带着,你的心思,自是最明显不过了。”

 听着萧权越说越离谱,圣人忍不住喝道:“萧权,你休要在这儿转移话题!”

 “总所周知,一直以来,与魏千秋有深仇大恨之人是你!”

 “一直与他作对的也是你!”

 “本掌门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

 得,萧权等着的就是圣人这句话,他似笑非笑,冷声道:“那请问大掌门,萧某与你又有何深仇大恨,值得你这般煞费苦心,付出如此沉重代价对付我?”

 这话问得圣人明显愣了一下。

 此时,萧权的眸光中充满了杀气,他狠狠地瞪着圣人,道:“怎么,就连借口也要萧某帮你说出来吗?”

 “就因为你的一句狗屁预言,说萧某是天之异数!”

 “天之异数,必除!”

 仅仅因为一句没有确定性的预言,就能对萧权下杀手,而魏千秋手里有军团,他能不对魏千秋下手吗?

 萧权与圣人,一个在大魏,一个在西域,相隔十万八千里,八竿子打不着。

 可圣人却偏偏要视萧权为眼中钉肉中刺!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预言吗?

 萧权道:“你果真有这么准,你怎么不顺便算算,你与萧某为敌的下场?”

 你明显不知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

 听萧权这么反问一句,白决以及那些当天看到圣人,狼狈不堪地回到军营之模样纯武人,若有所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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