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能泼白决脏水的机会,圣人自然是不会放过。

 既然话题重新引回到白决身上,萧权便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继续冷眼看圣人与白决互撕。

 正好,萧权可以看看纯武人们的立场。

 还能让纯武人们对白决产生怀疑,也是好事一桩。

 毕竟从白决刚才的言语中,萧权可以听得出来,白决是真的对魏千秋忠心耿耿,他是不会背叛魏千秋,而投靠萧权的。

 果然如萧权所料,白决反驳道:“黑狼是黑狼,本将军是本将军,你少拿本将军与那叛徒相提并论!”

 那种誓死效忠魏千秋的决心,白决万分坚决。

 这样的人,萧权策反不来,也不想策反。

 因为萧权不想费这个心思。

 即便他再爱才,也不差白决这一个。

 而且从白决与圣人的对话看来,白决虽为将军,也领兵十多年,可他的脑子还远不及蒙骜好使,容易被圣人牵着走。

 换做萧权是白决,早就趁机对圣人下了,哪里还容他在在这儿说这么多。

 在圣人露出他的狐狸尾巴的第一时间,下令让军团之人围杀他,白决早就得手了。

 奈何白决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人能对付得了圣人,遂想与他单枪匹马斗,却万万没有想到,给足了圣人胡说八道之机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被动起来。

 用萧权的话说,往严重了说,白决是大意了,有点愚不可及。

 要是萧权的话,管圣人实力如何,能在第一时间击杀了圣人,他就不会多留圣人一秒!

 以圣人如今的实力,只要众人围攻他,他就是插翅也难逃。

 此时,圣人冷声道:“白将军这话,说出来怕是自己都不信吧。”

 只要能让纯武人们对白决起猜忌之心,圣人是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兄弟们有目共睹,有耳朵听的,当初本掌门坚持要离开这里,是你不愿意。”

 不愿意的背后,有何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又扯到这个话题上,真是够了!

 白决冷眼瞪着圣人,道:“你口口声声说本将军嫌疑大,你以为你就没有嫌疑?”

 萧权越是当着众人的面,把他与圣人之间的仇恨说得明明白白,白决就越觉得这是他俩串通好的,当着大家的面演的一出戏。

 就如萧权所说,圣人与萧权相隔十万八千里,八辈子没任何关系,圣人为何要对萧权下杀手?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这世上,哪有人会为了一个预言而去杀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还杀了那么久都没杀成!

 要知道,从一开始,萧权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要杀他,简直就跟踩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堂堂鸣仙门大掌门,想要杀一个这样的人,却总是不成功,这也就算了,还让萧权成长到如此地步。

 白决倒是觉得,这是生圣人培养萧权的另一种方式!

 两人之间一定有勾结,而不是他们说的,有深仇大恨。

 两人解说与对方有仇,根本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噫,听白决这么反驳,萧权倒是耳朵一动,不由对白决投去一抹赞赏的目光,白决这思路够清奇啊!

 本以为他只是个脑子不大灵活的武将,可听他的辩论,还真有积几分意思。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见圣人一时无从反驳,萧权适当开口,假装疑惑道:“十五年前,发生了何事?”

 他当然知道是萧家军遭遇纯武人团灭之事,可他就是要装作不知。

 毕竟纯武人军团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与外界接触,也并不知道萧权已经知道萧家军阵亡的真相,更不知道萧权就因为此事杀的魏千秋。

 而魏千秋死在他手里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纯武人军团就更不知道。

 敌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装装傻也挺好玩的。

 假装不知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就等于萧权没了杀魏千秋的充分动机。

 等圣人灭了白决,萧权再用计灭了圣人,到时候,他招安军团的成功率也会大很多。

 闻言,纯武人们的脸色又变了,他们有些不可置信地,或光明正大地,或偷偷地打量着萧权,皆想知道,萧权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但没有人敢贸然回答萧权的话,圣人却冷言冷语道:“萧权,你就别装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知道吗?”

 萧权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道:“知道什么?十五年前萧某还是个不大记事的孩童,能知道什么?”

 “倒是大掌门,知道些什么可以说来听听。”

 就在此时,白决冷声道:“你俩少在这儿一唱一和的!”

 说罢,白决一声令下:“兄弟们,圣人跟萧权就是一伙的,我们杀了他!”

 先解决了圣人,再杀了萧权为魏千秋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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