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钟璃不放火了,改下毒。

 下的毒不是什么能让人立马就倒地不起的绝命之毒。

 只是能让人不痛不痒的拉上几天肚子,顺便无力作战罢了。

 隔了几日,发现军中有超过五分之一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开始上吐下泻后,耶律浧的怒火终于积压到了极致。

 他怒不可遏的摔了桌上的茶盏,一字一顿都像是从火山口中喷发出来的一般骇人。

 “不敢光明正大的跟本王在战场上一决胜负,反倒是在这样的阴谋伎俩上下功夫,等本王抓到你,必定将今日之辱百倍千倍还于你身!”

 耶律浧大怒之下命中招了的人原地整顿,剩下的大部队怀揣着和耶律浧同出一辙的怒火,气势汹汹的朝着津南杀了过去。

 津南战事一触即发。

 外界关注着这里的人,也不由得为津南接下来的命运吸了一口凉气。

 柏骞承就很关注津南的动向。

 得知耶律浧行军途中处处碰壁的时候,他还好心情的嘲讽了耶律浧一番。

 然后就带着这个消息去找祁骁了。

 祁骁听完,眉心无声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褶皱。

 柏骞承见状不解,好奇道:“耶律浧满脑子想的都是津南,对咱们的计划是有利的,王爷这是什么表情?”

 为什么看起来计划成功了一半,一点都不开心。

 甚至还有点生气?

 祁骁从知道耶律浧途中碰壁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此时更是无心跟柏骞承解释过多。

 他抬起手摁了摁自己的眉心,沉沉地说:“把津南的事儿再仔细跟我说一遍。”

 柏骞承满脸迷茫的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通。

 说到最后,祁骁的脸色愈发难看。

 周身萦绕着的气压也低得惊人。

 柏骞承明显看出祁骁的心情不佳,迟疑了半响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之前我还觉得林志光是个不堪重用的废物,在萧鼎王的攻势下必定连连败退,没想到他还有暗中设计萧鼎王的心思。”

 有心思就罢了,重点是还成功了。

 这就很让人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