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这会儿也缓过气来了,这杨红花简直了,什么颠倒黑白的话都能说得顺口。

 而刘玉莲,面对杨红花的“控诉”和马玉生气的责备眼神,只知道缩了缩身子,往叶奈身后站。

 “杨红花,我知道你不要脸,可没想到你那么不要脸,我就打你,打你的不要脸……”

 叶奈话都没完,马玉便只抓住那打人两个字,一向温言细语的人,也难得动了怒气。

 “刘玉兰,你还敢打人了你,老娘今天不收拾你,你怕要飞天……”

 “诶哟,娘子娘子,别动怒,别动怒,动怒伤身,咱不生气啊!”

 刘星奎可从没见自家娘子这么动怒过,连忙上去拦着就要揍人的马玉。

 就是李乐芬和余大祥,也是被虎了一跳,劝道:“大妹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啥事儿等孩子们说完了再计较,憨宝可是社长,犯了错,也得三堂会审般的讨论,可不能动武!”

 马玉心里来气得很,自家孩子,还打不得骂不得了!

 院门又被推开,是雷大心和武园来了,手里还拿着刘玉莲和杨红花落下的盆和衣服。

 来得正好。

 叶奈:“余叔余婶儿,这里就你们俩有资格做公正,你们来看看这两个盆里的衣服,这脏了的是我们的,这干干净净的是杨家的。”

 李乐芬点头:“对啊,憨宝,咋就你们的脏了,红花盆里的还干净的呢?”

 “是她故意把我盆打翻的。”刘玉莲终于站出来说话了。

 虽说帮理不帮亲,但李乐芬的胳膊肘还是往刘家拐的,再说,她就是毫无原则的相信,叶奈做事儿,有分寸,有道理,定然是杨红花做得不对。

 她马上就顺杆走:“红花,这就是你不对了,再怎么也不能把人家的衣服往地上扔啊,还有这盆,你看,都砸出印子了。”

 杨红花只想着一哭二闹,刘家大人就会为自己出气,可没想到还有讲理这么一说。

 一转口,又说:“谁让刘憨宝欺负我在前头!”

 话一完,刘家屋里听戏的“客人”也出来了。

 这戏,要边看边听才有趣。

 叶奈可没想到屋里还坐着“两尊神”。

 “金大哥,你咋来了?”

 金含瞧叶奈,哪像打过架的人,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完整,倒是那哭诉的杨家丫头,啧啧,惨得很。

 “我正好路过,来看你闭关闭得怎么样了?”

 是啦,前段时间,金含让人带口信来,让她进城去商量伙计铺子的事儿,叶奈小手一挥,她要闭关修炼。

 “好得很,今天还活动了下筋骨,诶,杨红花,你走什么,不准走!”

 叶奈纳闷儿了,就这么就认输,要走了?

 杨红花背过身去,眼眶微红,她这副样子,怎么好见人。

 孙家的孙鸿宇,金家的金含。

 以前金含没出现的时候,她觉得孙鸿宇是留福村最好瞧,也是她见过的,最了不得的人,她总在知道会遇见孙鸿宇之前,花费好大的功夫打扮一番。

 可见了金含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气度,那长相,再无人能比了,可惜她能遇见他的机会不多,尤其他还搬到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