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还是这幅模样,可不让她如遭雷劈一般,赶紧躲都来不及。

 可那刘憨宝,就跟缠上了自己一样,想走都不行……

 “你刚说我们欺负你在先,我就让你道个歉,怎么欺负你了,雷大心和武园可都看着的。”

 李乐芬抓住重点:“憨宝,红花对你们做了啥事儿,要道歉?”

 “余婶儿,你说,我跟我阿姐先到的河边洗衣服,杨红花后来的,还跑到我们上头洗不说,还故意刨塘子来洗,把水搅浑了,我不过让她道个歉,她就不得了,还把我们的衣服盆子弄到地上去,你说气人不气人。”

 李乐芬直点头:“红花啊,你这做的确实是过了点儿。”

 叶奈又揪着杨红花说:“你说你,好好跟你说,你听不懂,非要动手,可是你先动手将我们盆弄到地上去的,我才动手打你的。”

 “这事儿,雷大心和武园可都是证人!”

 金含听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杨红花又急又气,就是不想那两人看见自己的样子。

 “行,都是我的错,那你要怎么样?”

 叶奈一愣,这人不是“绿茶”嘛,还没打断骨头痛到筋,她就认输了?

 “不咋样,你耽误我阿姐今天洗衣裳了,这些,就该你洗干净了,明天还我们!”

 “至于砸坏了的盆,我们刘家大度,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等杨红花真将刘玉莲那一盆子脏衣服抬着走了,叶奈都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杨红花这降投得太蹊跷了。

 虽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但马玉心里还是不放心,又追着雷大心和武园询问了一通,才放下心来。

 当然,她们两个什么该重说,什么该轻说,可是捻得清楚得很,比如,叶奈打杨红花这事儿,就该轻描淡写的。

 事情闹得差不多了,该退的都退了,叶奈才将金含扯到院子外头。

 “什么事儿啊,都急着到我家来了?”

 “你……”本想说正事儿的金含一挑眉。

 “你怕什么啊?”

 叶奈内心,怕你妹,她是怕马玉,以前雷大鹏他们伙着来找她,马玉就颇有微词,说白了,就是怕她以后不好嫁人。

 “有事儿说事儿,不然我可就走了啊!”

 “这就是你们刘家的待客之道?”

 哼,叶奈一笑:“当然不是,是我对你,“特别”的待客之道。”

 说着,叶奈便要走。

 “慢着,我是来找你商量伙计铺子的事情。”

 早说嘛,明明是来求教的,却还跟她傲,哼!

 “你等着!”

 说着,叶奈一阵风似的跑回了家,又一阵风似的回来。

 “喏,这可是压轴宝贝。”

 金含打开那十多张纸一看:若尔生意兴隆,又紧缺伙计,便来城里的伙计铺子,有人有才有质,恭请上门详询。

 最重要的是,右下角有一颗私印,张师泽三个字如同这纸的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上面。

 “回头,你将这纸全送到京城的大铺子里去,记住,一定要交给识货的人……”